她去到門診樓那邊,先換了一身防護服,而后便去找梅老和陳老他們。
“怎么樣”林晚走過去問“有沒有什么新發現”
林晚邊問邊將目光投落在病床上的病人身上,當她看到林停那張熟悉的臉時不由得一怔,而林停聽到她的聲音也吃力的朝她看過來,好像是生怕她會擔心一般,吃力的朝她擠出一抹笑“林晚,你來了。”
林晚覺得林停臉上那抹笑很是刺眼她很快回了神,一邊伸手去給林停摸脈,一邊淡淡的說“別笑,難看。”
林停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過一會兒露出傷心的表情“你這是嫌棄我了嗎”
“嗯”林晚隨口答道。
這要不是身上實在無力,林停都想跳起來敲她一眼,真是不孝妹。
虧他還怕她擔心,這么努力的表現。
“嘔”林停忽地一陣嘔吐,梅老他們已經看過不少病人了,知道他們的癥狀,見狀忙拿了一個垃圾桶過來裝嘔吐物,等到他吐完,整個人躺在病床上變得奄奄一息。
林晚抿了抿唇,掏出手帕給他擦了嘴邊的污物,他虛弱的朝林晚笑,聲音也虛弱得不行“我沒事的,別擔心。”
“閉嘴吧。”林晚輕輕的說。
林停笑“我現在可是病人,你可不能夠對我這么兇。”
林晚眼里一陣澀,搖搖頭沒再說他,轉頭跟梅老和陳老低聲商量了起來“我剛剛把了脈,他的脈非常的虛弱,五臟六腑都有損傷,而且這種損傷還在不斷的擴大。”
“我們把出來的脈也是如此。”梅老神色凝重的說“這是一種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疾病,它來勢非常的兇猛,一開始只有高燒頭疼,咽喉痛等癥狀,我們都會以為它只是普通的發燒,但很快就會發展到嘔吐,腹痛,腹瀉,而后體內器官開始迅速衰敗,壞死,分解,造成內出血,最后病人就會七竅流血而死,就像是中毒那樣,整個過程甚至只需要短短的四十八小時就能夠完成”
陳老也很沉重“感染方式未知,有可能是通過空氣感染,也有可能通過,血液,唾沫等途徑進行感染,潛伏期多久不知道,但是一旦發病,就來勢洶洶,基本上我們都沒有救人的時間。”
“林晚,這一次非常的棘手,甚至比上一次還要棘手一百倍,我就怕等我們研究出病原,研究出解決的方法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梅老心急如焚。
陳老也是如此憂慮。
“不要著急。”林晚倒是還穩得住“你們確定這是玄毒了嗎你們有沒有用玄符來治療過”
“還沒有。”梅老搖頭“我們擔心這又是跟上次一樣的玄毒,如果我們貿然用玄符去治療,那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催命。”
“是的。本來我們也想像你之前那樣,先用玄力進入體內探查,但是我們對玄力的控制不如你精細,沒辦法操控玄力進去。”陳老無奈的說。
“又或者說,我們的玄力進去了,但是我們的心神無法依附在玄力身上,所以也無法得知里面的情形。”梅老不好意思的說“所以還是你來吧。”
“行,我來。”林晚沒有推辭,她走到林停病床前“二哥,你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林停艱難的睜開眼睛“聽得到。嗯”
林停一聲悶痛,他受下意識的捂住了腹部。
“腹痛,是嗎”林晚按住他的手問。
“嗯。”林停有氣無力的應道。
“二哥,你聽著,我現在要用玄力進入你的身體進行探查,但是因為我們不知道這病毒是不是玄毒,所以我不知道我的玄力進去之后,是否會加重你的病情,甚至還有可能當場就要了你的命”
林晚知道不應該拿二哥的身體來做賭注,但是二哥的命是命,別人的命也是命,最起碼,二哥跟她是一家人。
林停聞言果然明白,他朝林晚笑道“沒事,你來吧,我不怕的,我相信你。”
“好,我會盡量小心的。”林晚握住林停的手,抿了抿唇,而后閉上了眼睛,開始催動心法,抽出比頭發絲還有小很多倍的玄力,小心翼翼的進入到林停的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病毒參考了埃博拉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