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等他平靜下來說道“師父,等我日后學有所成,必定為您治好經脈,讓您重新修煉。”
廖老擺擺手“我這個不要緊,我都已經這么一把年紀了,這些年也算是見慣了世態炎涼,能不能重新修煉對于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只要你能夠有所成就,為師就算是立馬死了,也是甘之如飴。”
林晚搖頭“師父不必如此。”
玄力心法的事情解決,廖老一門心思開始教授她玄符符紋,廖老以前的實力還是不錯的,高級的符紋他倒是一個都不會,中等的符紋會幾個,但是基礎的符紋他卻是研究了幾十年,極為精通,有他的教導,林晚學起來毫不費力,低級的符紋她基本上都是一學就會,三次之后就會熟練,經過多次聯系,她畫符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時間越來越短,而且最重要的是,品質基本上都很穩定,基本上都是最好品質的,這讓廖老每每總是忍不住夸她是天才。
學完了低級符紋之后,緊接著開始學習中級符紋。
中級符紋治療的病癥要比低級符紋治療的病癥難度要更大一些,也更為復雜一些,所以它的結構比低級符紋要更加深奧一些,筆畫也更多一些,需要耗費的心神和玄力都更大,不過這也完全難不倒林晚,她最多也就速度稍微慢一些,之前學習那些低級符紋她都是一下子就學會了,中級符紋她要花費一個晚上的時間去研究,然后才能夠畫出來,而這樣的速度放眼整個玄醫界都已經是絕無僅有了。
這一天晚上,林晚正在家里練習新學的符紋,門口忽地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林晚抬起頭,走到窗口揚聲問。
一旦是外人,她便會將月痕和朱砂還有符紙等東西收起來,免得被人看到舉報她封建迷信。
“是我。”外面傳來許則同的聲音。
林晚放下筆去開門,許則同背著許秀婉站在門口,林晚吃了一驚,忙讓他們進來“秀婉怎么了”
“發燒了。”許則同直接將許秀婉背進藥房。
林晚關上門之后過去,“昨兒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間就生病了”
許則同將許秀婉放在藥房的小床上,回答道“昨晚睡覺的時候踢了被子,就著涼了,我讓她來找你拿個藥,她不肯,說自己也會抓藥,就自己抓了一副要吃,當時看著倒像是好了,可沒想到今天晚上突然間又燒了起來,還來勢洶洶的,我覺得不對勁,就趕緊的把她送過來了,你快給她看看吧。”
“好,我看看。”林晚過去摸摸許秀婉的額頭,瞬間被手下的灼熱給嚇了一跳,體溫這么高,得有四十度了吧
“你去角落那邊拿壇白酒過來。”林晚一邊吩咐許則同一邊給許秀婉把脈,這把著把著,她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了起來。
許則同拎著酒壇過來,見狀忙問道“怎么了很嚴重嗎”
林晚沒回答他,將許秀婉的手放下,伸手去摸她的脖子,一邊問許則同“她除了發燒還有其他別的癥狀”
“入夜的時候說身上疼,又惡心嘔吐,還跑了幾趟廁所,說是拉了肚子,回來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燙得不行。當時我正好去了梁老師哪里聽課,家里就只有我娘一個人,她身體弱又沒辦法帶她下來找你,只能先用冷水給她敷額頭,一直等到我回來才跟我說,我就立馬把她送過來了。”許則同細細的說,神色擔憂“怎么了是不是很嚴重”
林晚摸到了許秀婉脖子上的僵硬,點頭說道“這是急性的病毒性腦膜炎。”
許則同聞言臉色大變。
他家里雖然沒有人生過這樣的病,但是村里有過,當時還松到縣城醫院去治療了,但最后還是死了。
而現在,許秀婉竟然也患了這樣的病
那妹妹她,豈不是也會死
不不不,不會的,他們還有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