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同咬著牙,回頭狠戾的瞪著林晚,冷笑“那告訴我,我們這樣的人,能有什么樣的美好藍天”
林晚意味深長的說道“不再困囿于成分,和其他姑娘一樣,能上學讀書,也能考大學,進機關單位捧鐵飯碗或者做其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可以嫁給一個喜歡她尊重她善待她的好男人,可以站在陽光下,明媚肆意的生長。”
“這樣的未來,可以嗎”
許則同臉色都變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晚沒解釋,只問“她配擁有這樣的未來嗎”
“你能給她這樣的未來”許則同反問。
“我能。”林晚答道。
當天晚上,許則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林晚的話一遍遍的在他腦子里回響。
他的心跳時而激烈時而低沉,希望與絕望交加。
他最后坐起來。
他們一家的境遇已經這樣差了,還能差到哪里呢
可如果真如林晚所說的那般,他無論如何,也要為自己,為妹妹,為娘,為他們這個家,爭出一個未來來。
小姑娘第二天又來找林晚,還帶著小點心“林姐姐,這是我娘特意給你做的紅豆糕,你快嘗嘗。”
“好啊。”林晚微笑接過,捻出一塊嘗了一口,甜糯可口“好吃。”
“是吧我娘做這些小點心可厲害了,就是家里東西少,所以每年最多也就是過年的時候做一回,這一次還是特意為林姐姐你做的呢。”小姑娘高興的說“林姐姐你下次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我說,我叫我娘給你做。”
“好。”林晚應下,卻沒打算真叫人做。
接下來的日子恢復如初,偶爾林晚會打只野雞或者野兔改善伙食,小姑娘吃得好了,長得越發的好了,不過她依舊穿得破破爛爛的,臉上也涂了林晚給她配置的藥水,再加上整天在山里跑,所以吃下去的肉基本上都用來長個子了,人只要不仔細瞧,根本瞧不出她氣色多好。
在許母和許則同哪里過了明路之后,小姑娘也經常會帶一些野果子給林晚吃“這些都是我哥哥在山里摘的。山里好多野果子呢,不過我娘說了,那里面是屬于深山了,我們女孩子不能往那么深的地方走,太危險。”
有一次還給林晚帶來了一個厚皮筆記本,一看就不便宜,林晚挑眉看向小姑娘,小姑娘捂嘴笑道“是我哥哥讓我給你的。之前你不是教我辨認藥材嗎我采了不少藥材回去晾曬,不知不覺攢了好大一袋子,我就讓我哥拿去縣城賣了,賺了不少錢,我哥就買了這個筆記本給你,說是謝謝你教我。”
這些話當然不是許則同說的,他就是將筆記本扔到她面前,轉身就走了。
小姑娘一猜就知道這是哥哥買給林姐姐的,因為她根本就用不著這么好的本子,所以就趕緊給林晚送過來了,順便給自家哥哥說說好話。
“好,替我謝謝他。”許則同既然送,林晚就收下。
“你沒別的話要跟我哥哥說嗎”小姑娘不死心的問。
林晚看了她一眼,她吐吐舌頭,到底也沒有再追著問了。
這一天,林晚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