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外兩個兒子見狀,干脆就兄弟倆一起上,也不知道林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反正最后這兩兄弟被她卸了手腳踹到了水里,父子四人被她踩在水里怎么都掙扎不起來,就像之前對待碎嘴婆一樣,一個腦袋一個腦袋的踩,讓他們品嘗了之前碎嘴婆的待遇,真正做到了一視同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大隊長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林晚,你這是在干什么”
林晚還沒給回應呢,碎嘴婆像是被按了開關,瞬間就哇的一聲哭開了“大隊長啊,你要為我們家做主啊林晚她要打死我們一家子啦”
“好了,你別先哭了”大隊長眉頭皺得緊緊的,讓人將碎嘴婆扶起來,而后向林晚“林晚,你上來”
林晚挑眉“大隊長,你來得正好,我要舉報她”
林晚指向碎嘴婆,在她和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冷漠的說道“我舉報她是封建思想毒瘤,意圖迫害新時代青年。”
“還有他們,”林晚再指指腳下的父子四人“我要告他們惡意傷人。”
林晚再次看向大隊長“麻煩大隊長幫我派個人去鎮上派出所以及革委會一趟。”
大隊長都傻眼了,好一會兒才出聲“林晚,你先上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可以上來,但是這今天這事,我絕不和解,必要上告”林晚搖頭。
林晚說完不再看大隊長難看的臉色,看著越聚越多的鄉親,揚聲說道“各位父老鄉親,林晚今日決意要將他們一家告到派出所,告到革委會,不是因為我林晚心狠手辣,冷血無情,而是因為,這世界上,有些惡,它縱不得容不得,一旦縱容,那必會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就像一條毒蛇,你們以為放過他們是善,可他們轉頭就咬死了別人,你們還以為這是善嗎不,你們這是在縱容作惡總有一天,這毒蛇也會咬到你們自己身上。”
“你們想想,你們誰家沒有大閨女小媳婦兒你們甘愿自己家的孩子被她亂嚼舌根,一桶桶的潑臟水,攪合得夫妻失和,家宅不寧嗎你們愿意自家的大姑娘就因為這么一張臭嘴,名聲掃地,連嫁個好人家都不能嗎”
“她今天能逼死我,明天,她就能夠逼死你們”
“劉杏花嫂子,當年你被她亂嚼舌根,誣陷你跟人有染,害得你們夫妻失和,不得不以死證清白,甚至你們兩家人去討回公道不成,你哥哥反而被打斷了腿,至今行走不便,這樣的惡毒,你還要容忍嗎這個仇,你不報嗎”
被林晚點到的小媳婦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嘩啦啦的掉下來,她喊“我不容,我恨不得他們全都去死”
“好,你幫我去革委會,告訴革委會的同志,她宣傳封建思想,迫害女性”林晚道。
“好,我這就去”劉杏花轉身就往村外跑。
劉杏花婆婆一拍她丈夫“你這呆子,你還不陪你媳婦兒一起去”
碎嘴婆急了“不,我沒有,你們這是欺負人哪”
“你沒有”林晚冷笑“你剛剛在這里大放厥詞,說我被男人抱了摸了,就得嫁給他,要不然的話我就該浸豬籠,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碎嘴婆喊道“你本來就是丟了清白,浸豬籠怎么了活該”
大隊長怒吼碎嘴婆“你閉嘴”
碎嘴婆從沒見大隊長這樣生氣過,嚇得不敢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