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朝大隊長攤手“大隊長,您看到了嗎他們就是這樣惡心我的,你說我能忍得住不動手嗎”
大隊長板著臉“那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就是不對的”
林晚嘆息“我盡量控制吧。”
而后看向正深情對視的肖京洲和羅玉珍“拜托兩位,能把戲收一收了嗎”
羅玉珍頓時尷尬不已,忙收回目光慌亂的看向林晚“林晚,你聽我解釋”
“停”林晚抬起手“停止你的表演,羅玉珍,我很認真的跟你說,要不然等下我又暴躁起來打人,我是不負責任的。”
羅玉珍被噎住,肖京洲氣憤想開口,林晚目光轉向他“你也一樣”
肖京洲頓時渾身發疼,他不好說自己怕了,冷哼一聲別開臉不看林晚,轉而看向大隊長“大隊長,你也看到了,林晚無故打人,有暴力傾向,我擔心她會繼續傷害玉珍,所以我想跟你申請一個單間,作為我們的婚房先搬過去。”
“肖大哥”羅玉珍驚呼。
肖京洲回頭認真的看著她“玉珍,我能理解你的善良,但是我不能夠容忍看你被人欺負,更何況,你我之前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如果我們不結婚,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羅玉珍說不出話來,只忐忑的看向林晚,臉上又露出痛苦糾結的神色。
肖京洲見狀冷笑“你也不用擔心,林晚如今也有了結婚的對象,遲早也要結婚的。”
肖京洲話音落,大家都目光古怪的看向林晚,趙玲更是絲毫不掩飾她的幸災樂禍。
“是啊,人家林晚如今也有結婚對象了呢。林晚,你什么時候請我們吃喜糖啊”
有人發出輕蔑的聲音,有人發出可惜的聲音,也有人目光同情的看著林晚。
林晚被地主狗崽子給救了,可不得要嫁給狗崽子,可嫁給狗崽子,這一輩子也就毀了。
就是大隊長都對她生出幾分同情來。
倒是林晚自己神色平靜,她涼涼的望向肖京洲,忽的輕蔑的一笑“肖京洲,之前我只覺得你狼心狗肺,現在看來,還全無風度。。”
肖京洲臉色難看。
林晚不管他臉色如何難看,冷笑“當初你我兩家同在大院居住,你媽媽時常抱著你到我爺爺家里玩,言語間總說讓我長大了給你當媳婦,你那時候也沒反對,每日和我玩耍,我便當了真,長大后也依舊以為我們之間是存著婚約,將來必是要結婚的,便放縱自己的感情愛慕你,可你開始躲著我,厭煩我,甚至為了躲我下了鄉,我不甘心,便跟著來,時時糾纏,你從不解釋,就這樣讓我成為了整個大隊的笑話。”
肖京洲滿臉陰沉,林晚這一番話看似是認錯,卻將肖京洲擺在了始亂終棄的位置。
“那不過是兒時大人的戲言,如何能做得數”肖京洲一臉正經“感情的事情,本來就不能勉強。現在更不講究娃娃親,而是婚姻自由。”
林晚冷笑“肖京洲,這就是你踐踏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