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僵了僵,磕磕巴巴“我,我不會,也不敢。”
秦玉宸噎住,好一會兒才說“那你去幫我找個人。”
林雪兒幫秦玉宸找來了心腹,在心腹的安排下,去大理寺的大牢見了陳國公夫人,等到陳國公夫人被砍首之后,秦玉宸便帶著林雪兒離開了京城。
“我的人查到了,他們應該是去了遼東,秦玉宸的舅家在遼東是大族,他在那邊能得到庇護。”蕭指揮使告訴林晚。
此時已經是十月中旬了。
林晚當初緊趕慢趕,終于敢在水稻揚花之前回到了林家村,而后安排施肥,盯著灌漿,眼看著稻田一天天變得金黃,豐收在即,林晚給京城傳了消息,皇帝便派了蕭指揮使過來,蕭指揮使一過來便給她帶來了秦玉宸的消息。
林晚神色平靜的站在田頭,蕭指揮使很不滿意“你不害怕嗎”
林晚答非所問“之前的事情,多謝你。”
說的是陳國公府那些證據,要不是有蕭指揮使幫忙,她一個沒錢沒勢的那有那么容易拿到那么多證據啊。
蕭指揮使輕咳一聲,挺起了胸膛,“不用謝,各取所需罷了。”
蕭指揮使很快就明白過來,林晚這也是回答他了,無語“你這算盤打得真是有夠精明的。”
林晚是告了陳國公府,但陳國公府的倒臺不是林晚一個人能做到的,背后有皇帝的手筆,林晚只是被推到臺前罷了。
秦玉宸不笨,不可能看到這些。
林晚淡淡的笑。
蕭指揮使看不得她得意“別得意,他秦玉宸雖然猜到了背后有我的手筆,但他現在已經不是國公府的世子了,可不敢找我麻煩,但是你嘛,可就不一定了”
林晚微微翹唇“不如我們打個賭”
“賭就賭”蕭指揮使不覺得自己看錯人。
跟秦玉宸共事過,他很清楚秦玉宸心思有多陰暗,手段有多骯臟,又有多記仇。
林晚微微笑,風輕云淡,叫蕭指揮使心里癢癢的“你這么有把握,是做了什么嗎”
“沒有。”林晚笑道“我一心都撲在水稻上呢,哪里有心思理會別人”
“我怎么就這么不相信呢”蕭指揮使懷疑。
林晚笑笑不說話。
蕭指揮使只得轉移話題“這水稻都金黃了,可以收割了吧”
林晚轉了一圈,將已經成熟的那幾塊天記下來“這幾塊田明天就安排收割吧。”
林橋記下來“我這就回去叫人做好安排。”
蕭指揮使嘀咕“怎么這幾塊熟得這么快”
林晚道“三個原因,1是品種的問題,二是插秧的時間有先后,三是使用的肥料不一樣。”
蕭指揮使問清楚其中詳情,這才恍然大悟“看著這幾塊田收成應該不錯。”
林晚“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