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爺子急得找林晚“現在可怎么辦”
“沒事。”林晚安撫他“他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想我換回去,然后再給林嵐在京城找一門親事,就相當于兩個孩子都回到了他們身邊,但是爺,您知道他們想給我定的是什么親事嗎”
“陳國公府”林老爺子還是精明的。
“沒錯。他們就是為此而來的。”林晚點頭。
“那你還跟他們回去。”林老爺子不明白林晚“到時候他們是你的親生爹娘,他們完全可以做主你的親事啊,你到時候不就得嫁給那什么世子了那你之前折騰這些又為那般呢”
林晚笑道“他們是可以為我定下婚事,但是爺,您別忘記了,我可不是他們養大的,他們定下的婚事要是好也就罷了,要是不好,到時候您打上門去”
林老爺子瞬間明白了,但他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可是,國公府的世子妃,不算是什么不好的親事吧”
“到時候您便知道了。”林晚道“我先跟他們回去京城,你回去安置好林嵐,遲幾天再找個借口和林橋一起悄悄的前往京城”
林晚這般吩咐一番,林老爺子點頭應下。
林晚又見了林橋,吩咐了一番,林橋無異議,于是林晚就跟著林尚書夫妻回京城尚書府了,林嵐則是哭得眼睛紅腫的跟著林老爺子他們回了林家村。
一路上這新晉的一家三口相處氣氛并不太好。
林尚書因為之前的事情,對林晚感官不好,要不是想著陳國公夫人還在京城等著定親,他根本就不想再看到林晚,可就算是這樣,每次見到林晚還是氣不打一處來,總是忍不住要對她長篇大論,拿三從四德,女戒女訓來ua她。
林夫人痛失愛女,雖然勉強打起精神對林晚表示疼愛,可每次一見林晚林夫人就忍不住想起愛女,言語間便忍不住帶出幾分怨怪,覺得林晚太過心胸狹窄,林嵐也是她的姐妹,她竟然容不下對方,真的是太自私太小家子氣了。
林晚可絲毫不慣他們“我脾氣性格就是這樣的了,若是尚書大人和夫人覺得我不配做你們的女兒,那你們現在改變主意也還來得及。”
林尚書忍不住訓斥道“住口你這是什么態度誰叫你這般跟父母說話”
林晚穿著男裝,咬著狗尾巴草,優哉游哉“我從前聽人說,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哪怕是她放的屁你都會覺得她是香的,如果你討厭一個人,哪怕是她將全世界碰到你面前討好你,你還是會討厭她,挑剔她。我知道你們看不上我,不喜歡我,罷了,我孝順一點,我就不在你們眼前晃悠了。駕”
林晚一夾馬腹,疾馳而去。
林尚書夫妻目瞪口呆。
林尚書氣得手都哆嗦了“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林夫人捂著胸口,感覺要暈厥過去了。
他們真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這種不孝女。
等到晚上停宿的時候,也不見林晚的身影,林夫人不由得急了;“她怎么還沒有回來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林尚書氣死“你看你生的孽女”
林夫人不敢反駁,默默垂淚。
接下來幾天都不見林晚的身影,林尚書和林夫人顧不上生氣了,連連派出人去找,卻哪里找得到。
直到回到京城,下人才在路邊酒樓的二樓看到林晚的身影,忙稟報給林尚書,林尚書夫婦忙停車上樓,看到林晚和一年輕將軍對坐飲酒,言笑郎朗,兩人又氣又惱。
“林晚”林夫人叫。
林晚聞聲轉頭看過來“尚書大人,夫人,你們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