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林諷道“皇后自小就是天縱奇才,如今費心發明鎮國利器,這哪里有礙社稷了為了私怨就是為私怨,江山社稷不是你的夜壺,想尿就尿。”
劉尚書心中大恨,道“老臣如今百口莫辯”
書林單膝跪倒在地,奏道“皇上,劉光本是寒門士子,就算盡忠國事,朝廷也從未虧待過他。就因為劉氏之事,他對先帝和皇上心懷怨恨,包藏禍心,對皇后娘娘大不敬。
若不加嚴懲,先帝和皇上的君威何在,皇后娘娘的尊嚴何在我等無能無法護皇后,皇上是皇后的丈夫,也要眼睜睜看著小人隨意侮辱妻子嗎”
趙瑋臉色微變,書林進官場多年,一直謹慎,頭一回這么出格。趙瑋瞇了瞇眼睛,說“葉指揮,你這究竟是何意”
葉世釗也跪了下來,奏道“微臣深受皇恩,得先帝與皇上破格提拔任用,自知才能平庸,深感惶恐,只得付出比別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到如今鳳鸞之瑞也降于寒芥之門,微臣感激不盡,卻自知微臣高攀了。
小女蒲柳之姿,若不堪為后,皇上素來寬仁,若效劉氏之法廢了小女另擇賢后,可平劉尚書的對皇家的怨恨,令朝堂重歸祥和,乃是大善之事。小女武功可以自保,商道能養活自己,江湖朋友也有幾個,決不會因為被廢而怨天尤人。”
劉尚書臉色鐵青“你們父子一人這是構陷我何曾怨懟皇家”
書林冷笑“皇后還沒有被廢,她就還是皇家的人,你總是構陷于她,不是對皇上廢劉氏另立她為后怨懟又是什么”
劉尚書道“我等為人臣子,進諫乃是職責所在。皇后不安于后宮,拋頭露面于婦德有礙,這就是放在普通人家也沒有說錯。皇后言行哪一點像個皇后”
葉世釗叩首道“劉尚書位居吏部尚書要職,若是怨恨不平、事事都窺視皇后言行,必會誤了吏部中的大事,這豈非皇后之過微臣懇請皇上為了大局廢后”
趙瑋目光閃過一絲寒芒“葉尚書,你是真要朕廢了皇后”
葉世釗知道皇帝這時頗為惱怒,但他想到“重生前”的明妃,帝王的假寵愛不要也罷。
所以,葉世釗斬釘截鐵地說“皇上迎娶葉家女已過去一年多了,她既坐不穩皇后之位,想來是無此福緣。微臣不敢強求,微臣虧欠這個女兒太多了,只求皇上寬仁,也放她回家。
微臣也必盡力規勸小女,令她之才為大周所用,輔佐皇上安西定北。微臣對天發誓,此時若是裝腔作勢、以退為進、自抬身價,我葉家就斷子絕孫”
葉世釗把話說得這么絕,一直不想插手皇帝私事的韓平道“謹之,你這是何意皇上和娘娘鶼鰈情深,你一介臣子,怎么能逼皇上和娘娘分開呢”
韓平知道女兒懷孕,葉家若是斷子絕孫,他的外孫或外孫女豈不是沒了。葉世釗為人素來和氣,對著劉尚書也讓他三分,而葉書林雖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稱,待人也從不尖銳。
這回皇后被惹惱了,他們父子雙雙破功。
柳墨卿也了解大徒弟的性子,要說皇帝還是“魏昭”時,書穎根本就沒有看上他,后來皇帝勉強得來這段感情卻又棄她另娶,書穎心中更沒有他了。
“謹之發這誓就太過輕率了。我雖相信你必是真心不想與劉尚書爭國丈之位,可是此話未免對不起祖宗。”
葉世釗道“當初是我要求她嫁進宮里的,柳兄也知道她跟你年輕時一樣,追求武道巔峰,喜歡到天下各處游歷和賺錢,喜歡行俠仗義。恐怕是真的不適合做皇后。”
書林也道“師父,別人不知,你還不知嗎妹妹的本事,我和非青師弟、非殷師弟、玉堂加在一起也不及,天下女子又何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