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菜色、菜名、擺盤,靈感無不都來自于詩詞,以畫入菜,以詩為名。
許曼言抿唇微笑。
看來此家餐廳老板應該是個古詩詞愛好者,有錢又有品。
等菜上桌需要時間,西米不賴煩一直坐在桌子邊等著,一溜煙爬下桌,跑遠了。
許曼言和愛德華在后面追。
“西米,回來”
“西米,不要亂跑,慢點走”
兩人都擔心西米跑得太快氣喘吁吁。
大廳之外,回廊曲折。
幾步路,轉角處沒了小小的人影。
畫語江閣最大的包廂,在走廊盡頭。
傅臨江和幾個屬下從飛機場出來,直奔此處。
呂助理不用看菜單,直接和服務員報菜名點菜。
如釋重負的“西餐連吃了幾天膩得慌,還是中餐更適合我們被養刁的胃,傅董你說是吧”
傅臨江坐在靠窗位置,抿了口青玉色淺杯里的紅茶,微微頷首,不咸不淡地“嗯”了聲。
等上菜的功夫,房間里的人家國時政一通扯談,時而爆發出幾聲笑,他只繼續沉默地飲茶,未參與其中,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游離于眾人之外。
傅臨江除了處理公事,向來話少,大家都習慣了,也沒覺著他情緒不對,只當旅途疲累造成的。
一抹粉紅色的身影閃了進來。
她帶著蝴蝶結頭箍,身上穿著花朵一樣的tutu裙,隨著輕巧的步伐,厚實的裙擺像花苞綻放一樣,上下擺動。
加上瓷白圓潤的臉蛋,紫葡萄一樣的大眼睛,整個人粉粉嫩嫩,可可愛愛。
好漂亮的小姑娘
所有人下意識的第一反應。
坐在門口的人招了招手
“小朋友,你從哪里跑來的,你媽媽呢”
呂照仰著身體靠在椅背上,向她招手,“叔叔這里有好吃的點心,你吃不吃”
眾人中資歷最老的嚴平睿“這小孩有點眼熟,是我們公司誰的孩子嗎”
闖進來的正是西米,她是被側邊墻處,潺潺流水假山之下的小水池吸引過來的。在一干叔叔們的目光注視中,她只顧著看池子里一尾尾悠閑游動的紅魚。
“好漂亮的小魚,我可以和它們玩一會吧。”
沒等有人回答。
許曼言追到了包廂里,一進門,她沒來得及看清楚里面狀況,連忙拉住想將手往池水里伸的西米。
“西米,不要亂闖入別人的包廂,這樣不禮貌哦”
抬頭,猝不及防地撞上傅臨江剛好睨過來的視線。
清俊淡漠的眉眼,和記憶里的臉重合。
時光荏苒,分毫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