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要票,只要給錢就行了。
知道這個消息后,大家也坐不住了,不僅是戰士們,就連不少軍屬都拿著飯盒趕去了食堂,就想著吃點肉。
黎玉桂剛洗完衣服,就發現大伙們都往食堂那邊跑,連忙問住在旁邊的軍嫂“大家這都是干嘛去啊”
“去買肉今天食堂有肉吃呢,都不要票的”
黎玉桂聽完,眼前一亮,天知道她有多久沒吃到肉了,一想到那滋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也顧不得別的了,連忙拿上自家的飯盒,也趕了過去。
好在肉多,食堂又一頓給弄完了,所以哪怕她去得晚,也買到了慢慢一盒。
等回了家,發現包飛翔還沒回來,黎玉桂原本想先吃的,但想了想還是選擇了等他。
往常包飛翔頂多十二點就回家了,今天十二點半才回來,黎玉桂餓的頭暈眼花,語氣也有些不好“今天怎么這么慢”
包飛翔也有些不耐煩“開會,說軍民工廠的事,遲了點,今天是不是有肉吃”
肉買回來后就一直在鍋里熱著,黎玉桂正準備拿出來,聽到這話還一愣“你怎么知道”
問完才反應過來,難得有肉吃一次,大家都知道了也不稀奇,然而包飛翔卻道“我們今天開會就是說的這個。”
“你們不是軍民工廠開會嗎”黎玉桂疑惑道。
包飛翔也是看著今天有肉吃,心情好,就跟她多說了幾句“這是西南軍區那邊送過來的野豬肉,專門用來跟咱們軍民工廠換鋼筋和水泥的。”
黎玉桂根本沒聽到他后面說的是什么,因為在聽到“西南軍區”這四個字時,她整個人都傻了。
“你怎么了”包飛翔發現她的不對勁,開口問道。
“沒,沒事。”黎玉桂連連搖頭,但只有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沒事。
西南軍區那是她和韓烈結婚后,在那里生活了幾年的地方,也是自己噩夢的開始,一聽到這幾個字,她就仿佛回到了痛苦不堪的上輩子,想到韓烈和他那兩個瘋孩子,她就忍不住咬牙。
但此時包飛翔還在,她只能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只是一個軍區名字而已,西南軍區那么多人呢,怎么可能正好和韓烈有關,而且現在在那里受苦的人是柳素素,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但這個想法才剛冒出來,下一秒,就聽到包飛翔道“今天聶師長還說呢,這主意是西南軍區一名叫柳素素的同志的想出來的”
“柳素素”
瞬間,黎玉桂再也無法淡定了,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包飛翔皺眉道“你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冒冒失失的”
換在平時,黎玉桂早就發現包飛翔的不耐煩了,但此時她根本沒精力去想這些,拽緊了包飛翔的胳膊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這跟柳素素有什么關系”
這事其實還是跟鐘師長有關。
今天肉一收到,聶師長就打了電話過去,說已經收到了,肉的質量還挺好的,會抓緊時間準備鋼筋和水泥,等弄好了就送過去。
鐘師長笑著答應了。
索性沒事,聶師長就道“老鐘,你這腦子還是蠻靈活的嘛,還能想到用肉抵錢的事。”
“可不是我想到的,是我們這的一位年輕女同志呢”鐘師長樂呵呵道。
“女同志”聶師長有些驚訝道。
鐘師長正是愁沒人炫耀,就把柳素素這幾個月來做的事全都說了一遍,從水管到沼氣池再到堤壩,還加上這次的肉抵錢的主意,那把聶師長唬的是一愣一愣的。
“這位柳同志當真這么厲害”
鐘師長嘿了一聲“你還不相信啊我可不會騙人,是不是真的,等明年糧食報上去的數量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