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的蔡大娘可就沒有這些人這么好的心情,還在想糖的事了,此時她整個人都傻了眼,沒想到就為這么一件小事,司務長竟然要開除她
蔡大娘哭天喊地的,讓司務長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但司務長壓根不吃這一套,就連平日里那些和她關系好的不行的其他人,也完全沒人替她求情,由此可見蔡大娘的人緣壞到了什么程度。
蔡大娘要走的事已經定了,可這事不知怎么的就傳了出去,正好韓烈要去鐘師長辦公室匯報隊內比拼的結果時,聽到前面有人在說這事,兩步快走擋了上去“兩位同志,你們剛剛在說什么”
那兩人見到韓烈嚇了一大跳,畢竟韓副團長在軍隊里是出了名的“鬼見愁”,不僅能力強,更是一本正經,要是得罪了他,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現在他們不僅背后說他愛人的是非,還被當事人給抓住了,那兩人連忙就道“韓副團長你可別多想,不是我們多嘴,是他們都在傳呢,說蔡大娘害的柳同志進不了食堂,不過司務長也發火了,把蔡大娘給辭了。”
“蔡大娘”韓烈擰眉,“蔡副團長的娘”
“是她。”
“她為什么要讓柳同志進不了食堂”韓烈沉聲問道,柳素素確實跟他說過不愿意進食堂,但她不愿意進,不代表她就能被人給欺負。
“這就不知道了。”那兩人說完,連忙就溜了,生怕被韓烈給逮住。
但他們不知道,韓烈現在可沒空追究他們,他捏了捏拳頭,面色如常的先去給鐘師長匯報了工作,出來之后,原本想直接回去,但現在又沒到下訓時間,就只能原路返回。
邢小軍見他回來了,立馬迎上去“副團長,咱們這比拼終于結束了,今天是不是能讓戰士們早點回去休息了”
韓烈腳步一頓“誰說結束了”
邢小軍微怔“啊,不是已經比完了”
話音還未落,就看到韓烈徑直朝著隔壁團走了過去。
西南軍區人數多,對外說是一個師,但其實是加強的,團長就有近十個,而其中以團長級任副團長的,只有韓烈一個,原因也很簡單,他還太年輕了,升職太快怕有什么不好的影響,鐘師長就想讓他再歷練歷練。
韓烈對這些無所謂,但全軍都知道,韓烈名義上是副團長,其實也和團長沒什么兩樣了,他們那個團都歸在了他手底下。
而隔壁團就不一樣了,團長姓石,手底下的副團長正是蔡副團長,看韓烈突然過來了,還疑惑了一下,只見韓烈站到蔡副團長跟前,直接道“蔡副團長,有興趣來切磋一下嗎”
切磋
蔡副團長立馬就想說自己沒這想法,誰不知道韓烈一身的功夫,平日里都是被派出去和別的戰區進行比拼的人選,他們軍區根本沒幾個頭有他厲害。
而且自己沒他高沒他有勁的,比什么等著被打嗎
但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石團長就道“你小子竟然主動提出比拼小蔡,就跟他比可不能讓他們看不起我們三團的人”
這兩天是隊內比拼,各個團之間還沒比過呢,這會兒一聽韓烈要和蔡副團長來一場,周圍立馬就聚集了一大堆人,大聲道“蔡副團長快答應下來啊咱們三團不能輸”
一群新兵蛋子面前,哪怕蔡副團長再慫,那也不能說不了,不然以后底下的人誰還服他管
只能咬了咬牙站了出來“韓副團長,那就多指教了。”
“承讓。”韓烈頷首。
蔡副團長脫下外套,剛想說他們點到即止時,韓烈的拳頭就砸過來了,他驚呼一聲立馬想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碗口大的拳頭已經來到了面前,痛的他當即就想喊停,不打了。
但韓烈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一拳又一拳,破空聲不斷響起,蔡副團長臉上大汗淋漓。
韓烈雖然憤怒,但也知道不能感情用事,打的時候特意避開了要害,也收了不少力氣,所以蔡副團長雖然疼得不行,但絕對不會受傷。
見差不多了,韓烈才停了下來,依舊是簡單無比的一句話“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