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澈按著切原又向手冢道了一次歉,畢竟將心比心,如果有一個這樣張揚的小子來到立海大網球部指名說要和他們部長打一場,那他連踏進主球場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請出去了,如今手冢也沒有對切原做什么,道歉將這件事情揭過去已經是上佳選擇了。
“赤也,我記得立海大也有規定,不允許私下比賽的吧”
風間澈看著切原,明明笑得溫柔,但讓切原硬生生不敢接話,他視線轉來轉去,就是不肯和風間澈對視,不過風間澈也沒有繼續追問,哼了一聲就繼續和手冢交談了。
畢竟在外面還是要維護形象的,孩子嘛,回去再打就可以了呀
這邊風間澈和手冢沒什么交情,程序化的寒暄了兩句就準備告辭了,但是他們還沒轉身踏出去,就聽到之前那個扔球的青學學生在那里抱怨。
“為什么就這么讓他們走了啊,那個什么切原也太囂張了還有后邊那個也是一樣,他們部長不在就沒人管他們了是嗎”
可荒井還沒說完,就聽到后面傳來了涼得像刀鋒一樣的聲音,而身后傳來的不知道是誰的氣勢,讓他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說什么”
“有膽子再說一遍。”風間澈捏著折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里像是從不解凍的冰湖一樣。
“原來這就是青學的風格啊,鄙人受教了。”
風間澈面無表情,站在他身后的切原則是雙眼通紅,像是要大開殺戒一樣,要不是風間澈在前面立著,恐怕那個人已經被揍了。
幸村是立海大網球部所有人心中最不可被輕易放置的存在,是真正的靈魂所在,之前其他學校還有一些嘴里不干不凈的雜志社全部被修理了一遍,在旁人眼里或許很過分,但是對于他們來說,那些就是基本操作。而青學這個小子的話,更是直接在炸火藥桶。
“你又是誰是正選嗎上過賽場嗎憑你也配對我們部長說三道四”
“荒井罰跑100圈”
一邊過來一起聽到的不二、乾、大石和本就站在風間澈身邊手冢都有些尷尬,當著別人的面議論他們的部長,那樣的話語就像是詛咒一樣,換了誰誰都不能容忍,更何況,這位可是立海大四巨頭之一,僅次于幸村的存在。
僅僅是乾的情報,關于風間澈的戰績性格以及他暫代網球部主事的時候的所作所為,就已經讓他們心中一緊了,更不要說他們不知道的、風間澈還沒有表現出來的部分了。
“對不起”作為網球部的部長,手冢也站出來向風間澈他們道歉,這也算是他管理不善了。
風間澈看了看他,還是接受了這個道歉,“沒有下次。”
不過一聲就繼續和手冢交談了。
畢竟在外面還是要維護形象的,孩子嘛,回去再打就可以了呀
這邊風間澈和手冢沒什么交情,程序化的寒暄了兩句就準備告辭了,但是他們還沒轉身踏出去,就聽到之前那個扔球的青學學生在那里抱怨。
“為什么就這么讓他們走了啊,那個什么切原也太囂張了還有后邊那個也是一樣,他們部長不在就沒人管他們了是嗎”
可荒井還沒說完,就聽到后面傳來了涼得像刀鋒一樣的聲音,而身后傳來的不知道是誰的氣勢,讓他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