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就是切著玩嘛。”
柳熹微笑盈盈地說了句,拿起石頭遞給了切割師傅。
旁邊的人發出聲嗤笑,連連擺手。
“我說這位小姐,這石頭一看就是廢的,你花三千塊買它,那不就是冤大頭嗎看你也不像差錢的,旁邊那塊玉不是更好”
柳熹微看了眼那人,淡淡道“有些人賭玉是為了生存,我是為了消遣。這不管是什么東西,講究個眼緣。我就覺得這塊玉挺好的,切出來什么我都認。”
“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三千塊對你們這種人而言,確實不算什么,但如果捐出去,卻可以救很多人呢。”
“就是。不就有幾個臭錢嗎得瑟什么呢”
“”
眾人議論聲紛紛,臉上多是嘲諷。
柳熹微眉頭擰了起來,轉頭掃了那幾人一眼。
“你們這是仇富嗎”
“你說什么呢”
有人臉上露出怒意,“現在的小姑娘家家的,仗著長得好看,傍了個有錢的老公就了不起啊”
這話聽得柳熹微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看了沈君牧一眼,順勢攀住他的胳膊,冷冷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奇怪。能來這里的,哪個不是有錢人怎么,就允許你們花錢買快樂,別人就不行還是你們覺得,你們把那少得可憐的愛心用在資助他人,或者是小動物身上,就是圣人了”
“不可理喻”
那人聽到柳熹微這話臉色變得鐵青,聲音也高了幾分。
“我們不管拿錢干什么,那也是我們自己賺的錢,不像你”
“誰說她是靠我”
沈君牧臉色冷了下來,聲音沉沉道“我老婆本來就很有錢。今天能來這里,我是沾了她的光。”
“呸,小白臉”
那人狠狠朝沈君牧啐了口,叫嚷道“吃軟飯還有理了”
“關你屁事”
柳熹微揚著下巴,眼神冷到了極點。
“他沈君牧需要吃軟飯嗎”
“什么”
“他是沈君牧”
“沈氏集團的少東家那個失去修為的沈君牧”
周遭一片嘩然,眾人臉上滿是震愕,但很快變作了嘲笑。
柳熹微看到這情形,總覺得他們的反應有些奇怪。
她朝四周掃了眼,就見宋玉等人剛好從旁邊走過,而率先說話那人向宋玉看了眼,快速地點了點頭。
柳熹微恍然大悟,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師傅,切”
“還有這塊,這個,這”
她一連指了好幾塊不起眼的石頭,看得周圍的人不由得倒吸冷氣。
沈君牧心中疑惑,但見柳熹微胸有成竹,便也沒說什么。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師傅手中的切割機,都等著看柳熹微的笑話。
見師傅遲遲不動手,有人起哄道“切,快切啊”
“就是,她都不怕,你怕什么”
“快切快切,讓我們也掌掌眼。”
師傅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我今天還真是長見識了,沒想到鳳凰酒店這么高級的場所,居然會有你們這些人混進來”
“你說什么呢還切不切了”
有人大聲叫嚷了起來,那模樣就跟個潑婦罵街似的。
柳熹微心里發笑,暗道也真是為難了宋玉,也不知道這么短的時間,從哪找來這些人
想著,她向師傅說道“切吧。切出成色好的,給你大紅包。”
聽她這么說,師傅臉色好了些,笑道“成,那我切了。”
切割機嗡嗡嗡地響了起來,眾人紛紛抻著脖子,目不轉睛盯著石頭。
沈君牧悄然拉了下柳熹微的胳膊,“你覺得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