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沈君牧起身朝她拱手施禮,轉身進了書房。
見他心中郁結打開,柳熹微暗暗松了口氣,趁著夜色出了門。
當天夜里,沈君牧接到了蕭檐的電話。
電話中蕭檐聲音疲憊,言語間都是歉意。
“牧哥,京墨的事我很抱歉。但你應該知道,誅妖局中也有陳家和宋家的人,且明文規定有些事我們不能插手。更何況,剛才在四方酒吧的還有暮云城的人。”
沈君牧心中雖然有氣,但他跟蕭檐認識十幾年,當然明白他的為人。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絕對不會看著京墨遭到陳云槿的侮辱。
“這件事我很生氣,但我不會怪你。不過,有件事你得跟我說實話。”
沈君牧深吸了口氣,思索下問道“今夜帶京墨去酒吧的人,你認識嗎”
“啊”
蕭檐似乎愣了下,半晌后才說道“京墨沒有告你嗎”
“我現在是問你”
一股怒火從心頭躥起,沈君牧咬牙道“蕭檐,要是你還當我是兄弟,就跟我說實話。你不說,我當然不能怪你,但是京墨跟你從小就認識,你把她當親妹妹,難道要看著她受委屈”
“不是我愿意說,而是這個人你我都得罪不起。”
電話中蕭檐深吸了口氣,聲音沉沉道“我可以告訴你是誰,然后呢你別忘了,你沈君牧現在沒有任何修為,肩上擔負的更是整個沈家。難道你想將沈家置于險地”
“如果我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我還有什么資格繼承沈家家主”
沈君牧額上青筋暴起,眼中滿是寒意。
“算了,我也知道瞞不住你。”
蕭檐嘆了口氣,“是暮云城柳家旁支的柳璟瑜。”
暮云城
陳家怎么會跟暮云城柳家有關系
沈君牧坐直了身子,眼中滿是疑惑,思忖了半晌忽而問道“你今晚是跟柳璟瑜在一起”
“對。”
蕭檐毫不避諱應了聲,“柳家的人來十方城有生意要談,我奉命保護他。”
談生意
莫非,也是沖著西山項目來的
當然,沈君牧沒有問。
掛電話之前,蕭檐似乎認真地思索了番,向沈君牧說道“明天早上十點,城西的鳳凰酒店會有一場玉石鑒定大會,到時候柳璟瑜會去。”
說完這話,不等沈君牧出聲,他便掛了電話。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盲音,沈君牧坐在沙發上愣了半晌。
玉石鑒定
這不是他的長項嗎
忽然,沈君牧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柳璟瑜,陳云槿,咱們的較量從現在開始。
柳熹微在萬劫樓內待了整整一晚,清早時分才出來。
聽沈君牧要去參加鑒定會,頓時來了興趣,同時心中也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兩人大致將想法一說,竟發現他們想到了一處。
沈君牧盯著柳熹微閃著光的臉龐,忍不住親了口,“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那是”
柳熹微一臉得意,伸手一揮。
“那還等什么,沖吧”
“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