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她突然抬腳
“啊”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陳云槿的左腿瞬間骨裂,可見森森白骨。
他瞪大了眼睛,五官扭曲,不住悶哼著,卻叫不出來。
“王八蛋”
忽然,旁邊有人大吼一聲,手上一甩
“熹微”
沈君牧疾喝一聲,卻見柳熹微猛地回頭,眼中寒芒閃過,揮袖間一把閃著寒芒的匕首叮的聲刺入了旁邊的墻上,而她已捏住了那人的脖頸。
什么
眾人瞠目結舌,呼吸都凝固了。
柳熹微冷哼一聲,飛起一腳,那人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撞到了墻上。
“陳云槿,我警告你,膽敢再碰京墨一根頭發,我讓你生不如死”
柳熹微拂了拂衣袖,面無表情說完這話,朝沈君牧看了眼。
“走吧。”
話畢,三人出了包廂,便見長廊上全是酒吧的保安。
為首的刀疤臉往包廂里看了眼,臉色陰沉看向沈君牧。
“沈大公子光臨,是我招待不周。可是,你們在徐爺的地盤上傷了陳公子,這事怕沒那么好了解吧”
“所以呢”
沈君牧抱著受驚的沈京墨,冷哼道“難不成,你還想跟我動手”
“不敢。”
刀疤臉瞥了眼趴在地上起不來的眾人,皮笑肉不笑說道“沈家可是十方城的首富,我宋遠山再不長眼,也不敢跟您過不去。不過,這里發生的事,如果陳家問起來,我會如實相告。”
“那樣最好。”
沈君牧淡淡說了句,與柳熹微往樓下走去。
到了酒吧門口,柳熹微就看到街邊停著兩輛救護車,醫生和護士正在忙活。
上了車,沈京墨窩在柳熹微懷里瑟瑟發抖,臉上滿是淚痕。
“我,我是被騙過來的,我一直都不喜歡來這種地方。嫂子,他們,他們”
說著,沈京墨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柳熹微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冷聲道“你放心,這筆賬我會幫你討回來的。”
“可是可他是陳家人。”
沈京墨又往柳熹微懷里縮了縮,啜泣道“是我輕信于人。要是因為這個讓陳家記恨,集團肯定會受到他們幾家的打壓,嫂子,我”
“回去之后好好洗個熱水澡,睡一覺起來什么事都沒了。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柳熹微輕聲安慰著,想到原來那個世界沈京墨也是受她連累差點沒命,她心里就更加過意不去了。
陳云槿,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一路上,沈君牧一直沉默著,眼里卻一片冰冷。
蕭檐既然能給他發那條消息,說明他當時就在四方酒吧。
可是,剛才在酒吧,他根本沒看到蕭檐。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快到家的時候,沈京墨忽然說道“這事先不要告訴爸媽,我怕他們會擔心。”
“他們遲早會知道,陳家也不會坐以待斃的。”
沈君牧淡淡說了句,將車子停穩后回頭看著沈京墨,沉聲道“騙你去酒吧的人,是誰”
一見他問這個,沈京墨臉色登時變了,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
柳熹微一看她那樣子,立刻就猜到了,便柔聲道“你不想說就算了,先上樓吧。”
沈京墨眼中閃過一抹怪異,而后點了點頭。
送她回房間后,柳熹微又陪了她一會,這才回到了房間。
“你剛才為什么阻止她”
沈君牧坐在桌前,臉色陰沉。
柳熹微嘆了口氣,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正色道“她說了,你打算如何呢”
“當然是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