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
楊洪滔的身體微微一頓,然而,只是這么微微一頓而已。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內院。
院子深處有著兩個老者,一人癲狂如魔,喃喃有語,一個嘴角不停流血。
正是他楊家的兩根頂梁柱般的存在,楊霸天和夜無常。
時至此刻,楊霸天依舊未從魔障中走出來,而夜無常被海生傷得到現在無法止血。
看到滿頭白發的楊洪濤,夜無常那佝僂的身軀微微一顫,他輕輕抹掉嘴角的血水,沉聲道:“洪濤,發生了什么?”
楊洪濤看了他那癲狂的父親楊霸天一眼,慘然道:“常叔,雷霆完了!”
夜無常的身體猛的后退數步,原本蒼老佝僂的身軀更加頹廢。
良久之后,他才緩過神來,頹然道:“雷霆已滅,你父親陷入魔障無法自拔,而我時日無多...洪濤,帶上厚禮,到昌安物流,向他請罪吧!”
請罪!
向海生請罪!
楊洪濤渾身一顫,良久,他點點頭,退了出去。
......
夜幕終于降臨,一輛近乎破碎的出租車來到了醫院。車子停下來后,走出來了兩個男子。
一人一臉平靜,另一個半身是血、滿臉蒼白。
“這張卡有二十萬,拿著去治傷!”前者掏出一張卡塞入后者的手中后,便跨步離去。
“這...到底是什么人?”半身是血的男子顫抖的拿著卡,注視著遠去的男子,他的心潮久久未能平復。
......
振興集團,總裁秦沫沫站在辦公室窗戶上,她的目光希翼的看著下方,那絕美的眸子散發著光芒,不斷的掃視著。因為以往這個時候,會有一人準時的出現,默默的守護著她。
“嫂子,還是不要太靠近窗子了,危險!”秦沫沫身邊,站著一個大塊頭,他那雙虎目不停的掃視著周圍,掃視著對面樓層是否存在危險。
正是格日勒!
秦沫沫的在掃視一圈并沒有感受到那個人的氣息后,美眸不禁有些失落和疑惑。
“今夜,你不來了嗎?還是你受傷,不能來?”秦沫沫心里忽然慌亂無比。
看到秦沫沫的臉色不太好,格日勒輕聲道:“嫂子,要不今天下班早一點吧?”
秦沫沫輕咬著嘴唇...忽然,她嬌軀微微一顫,嘴角勾起一抹絕美的幅度:他來了!
她不知道那人藏身何處,可是,她的心忽然前所未有的安定,這讓她知道那個人來了!
她輕輕的轉身,再度坐在椅子上,開始工作!
格日勒張張嘴,想要再度勸說秦沫沫早點休息,可是話到嘴巴,卻又咽了下去。因為他發現秦沫沫在工作的時候,臉上掛著微笑。
他很久沒有看到秦沫沫這么笑過!
振興集團之下,一個漆黑的角落,海生靜靜坐在地上,眸子凝視著那個總裁辦公室。這個女人,總是那么拼命的工作...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十點,辦公室的燈終于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