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忽然發現,海生都身上竟然沒有絲毫的血跡!
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甚至這一刻,她也發現,海生竟然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的凌亂。
“海生,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休息一下吧?”梵娜逛了一會,終于感覺有些疲憊。
“好!”海生輕輕點頭,然后四處看了一眼,隨即目光定格在一個茶館:“華人茶館?”
梵娜愣住了:“海生,你說什么?你...你認識華國文字?”
“認識啊!”海生點點頭。
“你...怎么認識的?華夏文可是一門很難學的語言,我也是學了好幾年,才會簡單的溝通而已...”梵娜看著海生,心頭驚奇無比。
“難嗎?我怎么感覺很簡單?”海生疑惑的說道。
“對了,除了華國語言,我似乎還會很多語言!”忽然,海生再度說道。
“啊?你還會什么語言?”梵娜更加震驚。
海生想了想,連續用不同語言說了好幾句話...
聽著從海生口中說出來的各種熟悉的、陌生的語言,梵娜贊嘆不已:“海生,我真的佩服你了,你真的太厲害了!竟然掌握那么多種語言...而且每一種語言都說得那么流利...我有點懷疑你以前是一個外交家了!”
“我感覺我似乎更像一個特.工!”海生搖搖頭道。
“這也說不定哦!似乎,特.工更適合你呢!”梵娜輕笑道,隨即直接拉著梵娜走進了茶館!
茶館老板是一個華國人,見到海生的華國語說的那么流利和地道,對兩人所點的飲品全部打五折!
就在兩人喝茶、愉快的聊天的時候,一伙打扮不入流的青年們囂張的走進了茶館內。
青年們個個染著乖張狂傲的頭發,胳膊上刺著各種各樣的猙獰紋身,兇戾無比。
“老板,快他媽出來交保..護..費!”這群青年們叼著煙,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上。
茶館老板急忙上前,苦澀的說道:“啊泰哥,最近生意不好做,你們再寬限幾天吧?”
一個頭發雜色的青年直接一掌拍在了老板腦勺上,兇冷無比:“寬限你麻痹啊!你吃飯,老子兄弟不吃飯啊?”
那老板被打的有些嚇住了,臉色有些發白,一個勁的賠禮道歉:“大哥們,現在真沒錢啊!”
“嘭!”一個青年直接拔出刀子啪在桌子上,兇神惡煞的怒吼道:“別他媽廢話,要是拿不出錢,老子剁了你的手!”
剎那間,茶館內原本幾個在喝茶休息的客人直接被嚇得逃出茶館!
“梵娜,這些小混混,你認識?”海生放下茶杯,眸子注視著這些青年,眸子有些冷!
“不認識!”梵娜搖搖頭,隨即有些憤怒:“沒想到在我家族的眼皮底下竟然會有那么囂張跋扈的混混...”
“還不趕緊把錢拿出來?”在海生和梵娜的注視下,那群青年再度對著茶館老板怒吼。
“各位大哥,求求你們再寬限一段時間吧,我真的沒有錢,這幾天我那在華國的老婆孩子生病了,我的錢都已經寄過去了,真的沒錢了!”茶館老板幾乎要跪在地上了!
啪!
那手握刀子的青年直接用刀子狠狠的拍在老板的臉上,怒罵:“你他媽的,有錢給你老婆孩子治病,就沒有錢給我們?”
茶館老板的臉龐被那刀子的鋒刃割出一道裂口,鮮血瞬間流了出來,他渾身顫抖,絕望而顫抖的說道:“各位大哥,我...我現在真的沒有錢了,我的錢柜里就有這些了!”
說著,老板拉出錢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