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哈爾市,也處于夜晚!
一個豪華莊園之內的房間里,一個男子靜靜的躺在床上,他始終睡不著!
他腦海里浮現是一片喊殺聲和惡犬的嘶吼聲,那種可怕的場面,讓得他都感覺惶恐。
“我...我到底是誰?我...我到底經歷了什么??”男子竭力的回憶著自己的過往,可是,看到的只要一些驚悚的片段,看到的只是尸山血海,讓得他冷汗淋漓。
“難道真想梵娜說的那樣,我以前被仇家追殺,才跳入海中?”
“據梵娜說,我被救起的時候,我都腦袋被一枚子彈擊中...我失憶或許就是因為那一枚子彈!”
“我...我到底是誰?為什么...為什么我心里總是感覺不安和惶恐?”
男子的臉色蒼白,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只得艱難的站了起來,駐著拐杖走出房間,來到陽臺透透氣。
“海生,那么晚不睡覺,你干什么?”男子剛走到陽臺,一壯碩的男子便出現在他面前,嚴厲的喝道。
這是梵娜的保鏢隊長——查特!
“我睡不著!想透透氣!”海生看向遠空,眸子變得莫名的深邃。
查特瞥了海生一眼,這一刻,他的眸子微微一凝,因為他發現海生的身上散發一種莫名的氣勢,讓得他有種想要膜拜下去的沖動。
海生是他們和小姐梵娜酒起來的,他一直感覺海生不凡。不過,越是與海生接觸,他越感覺海生不簡單。
對于海生的真正的身份,他既是好奇,又有些擔憂。因為海生這個人有些危險。
輕吐一口濁氣后,查特輕聲道:“海生,你還是回房間睡覺吧!”
“查特,你說我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海生轉過頭,看向查特。
“不知道!”查特搖搖頭,繼續說道:“當初救你出來的時候,我們都被你身上的傷嚇著了。你那身傷,放在任何人身上,早就已經死了,更別說還在海里浸泡幾天了。”
“你就是一個怪物!”
說到這里,查特停頓了一下,隨即再慢慢的說道:“不過,以你這傷而言,你以前的身份很可能是雇傭兵、殺手、或者特殊部門的特種成員,也或許和我們一樣是某些人的保鏢!”
“不過,我查特也算是見過很多大世面的人,可是我真的從來沒有想象到一個人的身上有那么多傷而不死的!”
海生難得的微微一笑:“或許象你之前所說,我是一個怪物吧!”
查特搖搖頭,輕輕一笑,隨即點燃一支煙。
“也給我一支試一試?”海生朝查特看了一眼,說道。
“你也抽煙?”查特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不過,我感覺我應該會抽!”海生輕聲道。
查特不禁笑了起來,一支煙遞了過去。
海生輕輕夾起,然后熟練的點燃...
“海生,看來,你以前也是老煙鬼啊!”見海生這熟練的動作,查特不禁說道。
“或許吧!”海生輕聲應道,隨即抬起煙,準備放入口中。
可是,就在這時,他神情微微一動,下一瞬,他手中的煙瞬間折斷,火星四濺。
與此同時,他身旁的墻壁上出現猙獰的裂紋,一枚子彈鑲嵌在墻上。
“誰讓你們抽煙的?”院子地下,一個男子滿臉冷漠的盯著海生和查特。
“不好意思,深哥,我忘記現在是特殊時期了!”查特趕緊碾滅煙頭,賠笑道。
深哥,名為哈德深!這座宅院的安全負責人,同時也是梵娜父親的三大得力保鏢之一!
“注意一點,別因為一枚煙頭而葬送了性命!”那被查特稱為深哥的男子冷漠的說了一句,然后開始招呼人在院子之中忙碌了起來。
看到那男子沒有追擊,查特松了口氣。然后,他看向旁邊的海生,卻見海生的雙眸凝成了一線,閃動著殺機,頓時嚇了一跳,趕緊說道:“海生,那是梵娜小姐父親的保鏢隊長哈德深,他剛才的提醒是對的,你別犯傻啊!”
聞言,海生眸子的殺機慢慢消散:“呵呵,他的槍法不錯!”
聞言,查特不禁翻一下白眼:“深哥的槍法豈止不錯啊?他的槍法可以說是世界最為頂級的。在我們國家,能找出與之相比的人,恐怕不出五指之數。”
“呵呵!”海生輕輕一笑,似乎帶著一抹嘲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