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高高在上的張氏集團董事長的張林強雙腿竟然不可抑止的顫抖了起來。這個男人,給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是一個‘熟人’。
而那個熟人是他二十年前的一個大敵!
而那男子瞥了張林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幅度:“呵呵,張氏集團的董事長竟也會害怕??”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到我張家這里鬧事?”張林強死死的握著拳頭,發出低吼。目光宛如刀子一定盯著眼前這個男子。
“怎么?你這個堂堂張氏集團的董事長,真的記不起我這個老朋友了嗎?”男子淡漠的說道。
張林強怒目如血:“你究竟是誰??”
墨鏡男子冷冽一笑,隨即伸出一只手輕輕摘下了大黑墨鏡。
剎那間,一張宛如惡魔般的臉龐和深邃如潭的眸子出現在張林強面前!
轟!
男子褪下墨鏡的瞬間,張林強直接驚恐后退了數步,顫抖指著男子:“黃義,果....果然是你??你...你竟然沒有死???”
之前,他就感覺這個墨鏡男子有些熟悉,只是他不敢相信而已,這一刻,他徹底驚悚了。因為,這人竟然是他二十年前的故人!
“爸,你...你認識他??”
“大哥,他...他是誰啊?”
見到張林強竟然認識這個滿臉傷疤的男子,張囂和張林察不禁大驚。
張林強沒有回答,他的身體的不停的顫抖著,一股二十年的血色記憶宛如洪水涌入他的腦海,讓得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你...終于認出我來了嗎??”男子咧嘴一笑,臉上那道道疤痕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猙獰恐怖,恍如一尊從地獄闖出了的惡魔一般,讓人心神顫抖!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沒有死??”張林強震懾顫抖,驚恐不已。
“爸,他...他是誰?你怎么會認識他?”張囂驚慌的問道。這個不速之客太過可怕了,站在這個不速度之客面前,仿佛要站在一頭野狼面前一般,隨時會被他撕裂一般。
可是,張林強根本沒有任何心情回道張囂,張林強的目光血紅的盯著那男子:“告訴我,你怎么會沒死?我記得當初你已經沒有了氣息的,你怎么會還活著?”
“死?你都沒有死,我怎么會死??”男子冷冷的說道。
隨即殺機頓氣:“張林強,你知道這二十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這二十年,我無時無刻不在盯著你...你吃飯的時候,我在盯著你,你睡覺的時候我在盯著你...我恨不得把你砍成肉泥,可是,你的勢力太龐大了,威望又太高了,身邊的那個名為蟒泰的保鏢更是寸不離身,我沒有辦法對付你...可是天見尤憐,你這廢物兒子惹了一尊可怕的存在...那位可怕的存在,把你的第一保鏢蟒泰打跑了,.而且還要對付你張氏集團,我知道,我的機會終于來了......終于,真的來了!今天,就是你給兄弟們賠罪之日!”男子的聲音陰冷、嗜血,充滿著無盡的憤怒和仇恨!
轟!
張林強直接跪在了地上,豆大的冷汗從腦門上唰唰流下,顫抖的求道:“不,黃義!我們有話好好說...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讓我們忘記了過去,我們還是兄弟,行嗎?”
“哈哈哈...”聽到張林強的話,黃義忽然大笑:“忘了過去??還是兄弟??”
“哈哈哈,兄弟??”
“你他媽的既然知道我們是兄弟,當初發現金礦的時候,為什么對我們下毒手??”黃義猙獰暴怒。
原來,黃義竟然是二十年前,與張林強一起發現金礦的五個兄弟之一!
“我...我是一時鬼迷心竅啊。黃義,求你原諒我!”張林強凄慘的求道。
“鬼迷心竅??”黃義猙獰狂笑:“哈哈哈,“鬼迷心竅你就可以把踢斷礦住,把我們埋在礦洞之下?鬼迷心竅你就可以在發現我們沒有被壓死后對我們舉起砍刀??”
“你知道你多殘忍嗎?老二、老三、老四沒有被壓死,卻被你活生生的砍死,至于我這個老大,雖然被壓得奄奄一息,你他媽的竟然也砍了十多刀,甚至朝我的腦袋也砍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