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泰渾身震顫,對著張囂喊道:“少爺,走,快走,這人太過可怕,我遠遠不是對手!”
遠遠不是對手?
張囂臉色一變,趕緊移動身體,后退。
“怎么?打不過就想跑?”劉芒朝蟒泰和張囂看了一眼,笑了起來。
“不好,少爺,快走!”蟒泰被嚇得差點魂飛喪膽,趕緊沖出謝家大門,妄圖逃離。
“逃?在我面前,你逃不了的!”劉芒淡漠的看著狼狽逃離的蟒泰,慢慢的追上去。
當他走到謝家大門的時候,他直接伸出手,握住大門,然后猛然用力...
轟!
那碩大的門板直接被他強力拆了下來。
“你...你要干什么?”謝偉義渾身震顫,弱弱的低喊。
劉芒沒有回應,他一只手拖著門板,直接朝蟒泰沖殺而去。
瞬間,便出現在蟒泰的身后,然后在眾人那驚慌的目光之下舉起門板朝蟒泰砸了下去。
嘭!
厚重的門板直接拍在蟒泰的后背,直接把蟒泰拍在了地上,血水飛散!
“咕嚕!”
一陣暗咽口水的聲音陡然響起。目睹這一幕的人,瞬間只感覺手腳發涼,差點軟倒在地。
這場面,簡直就是象是在拍蚊子啊!
“現在,你還想扭斷的腦袋當球踢嗎?”劉芒一腳踩在門板上,俯視著在門板之下苦苦掙扎的蟒泰,再度問道。
噗噗...
一口口鮮血從蟒泰口中噴出,凄慘的喊道:“住...住手,是我狂傲無知,求...求你不要殺我!”
求饒?
張囂嘴巴瞬間張大...這個在他父親面前都極為狂傲的保鏢竟然在這劉芒的手下求饒了?
這...這...
劉芒淡漠的看著滿臉驚恐的蟒泰,隨即淡漠的說道:“我看你也是從尸山血骨中爬起來的,所以我可以饒你一命。不過,我警告你一句...這世界有很多人可以只手殺你...不要太過狂妄...特別是在我們這個和平的國度!懂嗎?”
“蟒泰懂了,多...多謝先生不殺之恩!”蟒泰那驚悚的臉龐露出劫后余生的慶幸!
“那就滾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劉芒淡漠的說道,說完便移開了那踩在門板上的腳。
感受到劉芒的腳移開,蟒泰終于掙扎著站了起來,隨后踉踉蹌蹌的離去。
“蟒泰!”看到蟒泰竟然就這樣離開,張囂臉色一變,慌亂叫道。
蟒泰慢慢的轉身,慘然說道:“張少,麻煩你幫我轉告你父親一聲,就說蟒泰不能再做他的保鏢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去,只留給眾人那一道滿是傷疤的身軀背影!
那一身傷疤,本該是他狂傲的資本,可是這一刻卻顯得有些恥辱!
張囂盯著蟒泰,他整個人呆滯住。他父親手下的第一保鏢就這么走了?
直到蟒泰的身影消失,謝偉義率先反應了過來,他敬畏的看了劉芒一眼,趕緊走到了謝婷婷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婷婷,你...你這個朋友...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是什么人,重要嗎?我的好父親!”謝婷婷輕輕的摸著自己那還疼痛的臉龐,失望的說道。
“這....這當然重要啊!”謝偉義臉色一紅,隨即沉聲道:“如果,他真的能碾壓張囂,又有能力抗衡張氏集團...爸保證,整個家族絕對不會有人在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