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理憤怒地掛了電話。
忙音之后一切恢復了寂靜,奚晝夢毫無困意,她趴在床邊,端詳著池月杉這張臉。
心想聞星火有什么好的
系統她有什么好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奚晝夢沒理它,她直接打開光腦,在這個凌晨利用自己的權限,找到了一年級aha新生的資料,發了一條消息給凌熏
“有空見一面嗎”
系統你想干嘛啊
奚晝夢發了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撤回了。
她的臉上泛起無奈的笑,像是驚愕自己此刻的沖動。
這個時候也沒繼續睡覺的心情,奚晝夢坐到了桌前,抽屜一拉全是文件袋,不過每一個封面都加了指紋鎖。
全是她這些年的整理的線索。
系統你又要重新梳理一遍
奚晝夢你要是有點用還需要我這樣
她打開了最新的一個文件袋,是每一次她記錄大事件的對比。
依然能發現事件出入和她殘存記憶的不同。
像是遵循了大框架,卻有細小的不同。
池月杉一覺睡到天亮,睜開眼就先摸自己的奶。
發現上面還貼了吸水貼,這玩意有點高級,是池月杉根本舍不得買的東西。
基本是給貴族小姐夏天吸汗的東西。
不過還是很多人不喜歡,覺得止汗珠更方便。
但孔就那么點大,這玩意貼上去還非常管用,也不會浸透衣服。
就是睡裙深v,掀開被子后還有點冷嗖嗖。
這衣服也太
好像是睡衣又像是情趣睡衣。
池月杉下意識地找奚晝夢,隔了兩秒摸了摸自己的后頸。貼著抑制貼,發情期無法抑制的情潮褪去,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干爽。
池月杉掀開被子又上上下下檢查了。
脖子還疼,胸口的紋身很紅很紅,仿佛那塊皮膚被人特殊「關照」過一樣。
下半身也沒那種洶涌失控的感覺。
池月杉就一個字
爽
問題是發情的是兩個人,按照宣平的oo戀小說,怎么也得是她倆互相那什么。
為什么回憶起來全是自己被啊。
奚晝夢有沒有爽到啊。
都這樣了,還要欠她嗎
池月杉的睡裙掀起,人盤腿坐著,壓根沒穿貼身的內衣。
奚晝夢推門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
她不知道是該痛恨這比原世界優越的視力,還是該好好欣賞。
池月杉反而被嚇了一跳
“你有病啊站在那里不說話”
罵完她又有點擔心奚晝夢,但一看到對方她就想到那些動作和交疊,瞬間又漲紅了臉,預設好的那種心平氣和變成了惱羞成怒
“你不、不許過來”
奚晝夢關上門,她這條裙子很哥特。但很有她的個人風格,繁復又奢靡,走過來的時候裙擺層層,仿佛走在盛開的黑色玫瑰上。
池月杉的威脅毫無用處,奚晝夢坐到床沿,她低頭,嗅了嗅池月杉的味道。
池月杉下意識地推開,卻不料嘴唇擦過奚晝夢的臉頰,昨天鋪天蓋地籠罩她的信息素消失,只有一貫的清茶香水。
她心里沒由來地漫上失落。
下一刻奚晝夢拉起她的手,池月杉這才反應過來
“靠誰給我涂的這么丑的指甲”
肇事人掀了掀眼皮,“真不好意思,正是在下。”
她的拇指摁在池月杉手臂的針孔,池月杉嗷了一聲“你還對我做了什么你不會要把我的器官拿去賣了吧奚晝夢你、你你這個毒唔”
池月杉的喋喋不休都被對方的嘴唇堵住,一雙碧綠的眼眸布滿震驚。
奚晝夢的口紅徹底紅了池月杉的唇,她的眉毛蕩起渾然天成的楚楚可憐,竟然還帶著幾分委屈“你不僅強上了我,居然還嫌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