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還是”狐啟靈的眼眸半瞇,說不出的冷,身上的氣質和狐嘯月身上的如出一轍。
“是蝶蕊故意為之。”云酥的眼眸中,厲芒一閃而過“啟靈,你跟尤恒他們打聲招呼,把那些心懷鬼胎的人給我盯緊了,別讓那些小鬼兒得逞了。”
狐啟靈聞言,滄桑的眼眸中,頓時盛滿銳利之光“嗯,我知道了。”
從前他要是也聽自家伴侶的話,就不會躺在山洞里那么多年了。
自家伴侶是個什么性子,狐啟靈心知肚明,她絕不會無的放矢,畢竟所有的事情都還只是猜測,沒有一個族人親眼見過。
這些年,他們不敢貿然出手,但也沒有對此置之不理,一直都讓人盯著那些心思詭譎的那些人,就是避免當初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狐啟靈將放走的思緒收回來,一臉凝重的盯著自家伴侶“你也小心些。望月婆婆說,她推演的災難和獸潮有可能會提前爆發。希望獸神能夠庇佑天狐部落,將災難和獸潮都控制在冬季結束以后。
我們天狐部落在酆都草原生存了數千年,不到萬不得已,我們絕不會離開這個地方。”
云酥聞言,長嘆一聲,云淡風輕的說了句“是福不是禍,是禍就躲不過,唯希望清清那丫頭,能給我們帶來希望。”
頓時,壓抑的氛圍,縈繞在整個山洞上空。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這壓抑的氛圍“云姨,狐叔,我來看你們了。”
“清清,你這孩子怎么下床了啊,不是讓你在山洞里好好躺著休息嗎”云酥一邊責備著,一邊快步朝駱清清身邊走去。
瞥見自家小兒子,一臉享受的窩在駱清清懷里,云酥當場就怒了。
一把抓起狐嘯云,順手往后一扔,狐嘯月小小的身子,呈拋物線往山洞內落。
駱清清看得心驚膽戰“云姨,嘯云”
“別擔心,他皮實的很,摔不壞。”云酥看都沒看被自己都出去的小兒子一眼,一臉慈祥的扶著駱清清往山洞里走“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蝶蕊又找你麻煩去了”
“沒有。”駱清清微微搖頭,臉色也凝重起來“我過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你們這里說話方便嗎”
狐啟靈用腳踢了踢剛剛落地狐嘯云“去,到門口守著,有人來就提醒我們。”
“獸父,奴役幼崽是很不道德的行為。”狐嘯云四蹄并用,掛在自家獸父小腿上,討賞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云酥快步走到山洞里的石缸面前,從里面掏出一塊烤肉,一把將狐嘯云從自家伴侶的腿上薅下來,將烤肉塞進他懷里“臭小子,別光顧著吃,看著點動靜,知道嗎”
“嗯嗯嗯,我保證一嗡嗡獸都飛不過來。”狐嘯云抱著烤肉,屁顛兒屁顛兒的走出山洞,屁股一撅坐下,就開始啃手里的烤肉。
云酥背過身子,那小子的樣子真是沒法兒看,辣眼睛。
還是眼前的清清,找人稀罕。
看見駱清清后,云酥眼中的嫌棄被喜歡所取代“清清啊,你來找我們什么事兒”
駱清清急忙切入正題“狐叔,我曾跟嘯月一起出去狩獵,知道部落里沒有武器。我過來是想告訴狐叔,不管是面對猛獸,還是敵人,咱們赤手空拳的總是要吃虧的,所以咱們必須將武器制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