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說完后,快速低頭俘獲那張讓他早就垂涎不已的紅唇。
駱清清掙扎了幾下后,發現無法掙脫,便不在扭捏了,反正昨天他們就已經親過了,而且還是她主動的呢。
狐嘯月察覺懷里的人兒不能呼吸,這才依依不舍的將人松開,把頭埋在她的肩窩里,不停的踹息著。
皎潔的月光,透過山洞頂樹枝的縫隙灑落下來,襯托的山洞外的月臺望著一片燦爛的星空,璀璨而又奪目。
畫面溫馨,引得人情不自禁想要融入其中。
“月,清清”
一道焦急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了過來,打破了這一室的溫馨。
聲音還未落下,一道黑影就從他們的頭頂落了下來。
狐嘯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駱清清那張春意盎然的臉按進懷里,不讓讓任何人看見她這嬌嬌弱弱的一面。
他朝那個落下來的人,發出死亡凝視“誰讓你來的滾”
后者不明就已,委屈巴巴的叫了一聲“月”
那比雌性還要軟還要嗲的聲音,狐嘯月實在沒眼看那憨貨了,太辣眼睛了,抬腳就踹了過去。
“啊”
獵鷹驚恐的聲音,響徹云霄。
部落里廣場上的人,對此都見怪不怪了,對此毫不在意。
駱清清抬頭望著狐嘯月,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退卻“你把他踹下去了”
“放心,死不了。”狐嘯月將她打橫抱起,笑瞇瞇的問了一句“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么”
疑惑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駱清清就感受到失重的感覺,雙臂緊緊抱著狐嘯月的脖子驚呼“啊”
狐嘯月十分滿意這親密無間的動著,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
駱清清沒好氣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野蠻人,做個正常不行嗎”
“我要是正常了,還能將你抱在懷里嗎”狐嘯月這話說的,就挺曖昧。
其實他這么做,想和駱清清親密相處是其次,主要是因為這樣的方式,能夠更快的到達廣場。
雄性獸人不僅喜歡這刺激的方式,還喜歡獸化后,大咧咧的在部落里行走,有點惡趣味。
但考慮到雄性獸化后的體形,在部落里化身的這一條被禁制了。
雄性獸人獸化后體形實在是太大了,整個天狐部落都容不下一個獸人,所以除了在外面狩獵的時候,他們基本不會在部落里獸化。
就算是要獸化,也會盡量控制縮小獸身,以擬態的方式出現。
被嚇得不輕的駱清清,根本不知道狐嘯月心里的這些彎彎繞繞,心中的怒氣無處發泄,看著狐嘯月那古麥色的脖子,忽然覺得牙根有些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