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驍從一旁走了過來,站在兩人不遠處,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們“月,清清的嘴怎么腫了該不會是被你咬的吧”
忽然被這么打趣,駱清清羞紅了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吊兒郎當的壞家伙,她上下打量了狼驍一番,痞里痞氣的吹了一個口哨“嘖嘖,你這六塊腹肌真好看,讓我摸一下唄”
狼驍看著她嫣然淺笑的模樣,心里打了一個突,渾身一僵,視線落在狐嘯月的身上,果然看見那人一身消殺之氣。
這時,他的腿肚子也開始打顫了,就挺慫的“月,我錯了,求放過”
“哪兒錯了”狐嘯月捻動手指,不咸不淡的看著狼驍。
狼驍一臉死灰,恨不得當場刨我地洞鉆進去“月,我那那兒都錯了,以后我在也不調侃你倆了,求放過,真的。”
狐嘯月不為所動,似笑非笑說“這一次的懲罰還沒有兌現,你就在肖想下一次了,這膽兒真夠肥的。”
他云淡風輕的聲音,落進狼驍的耳朵里,就好像即將要面對千刀萬剮一樣,那叫一個膽戰心驚啊
狼驍將祈求的視線,放在好兄弟秦烈身上,誰知秦烈那欺軟怕硬的貨,臉余光都沒有給他一個,就轉身離開了。
不熟悉狐嘯月的人,只知道他冷酷無情,心如止水;而熟悉狐嘯月的人都知道,他小氣記仇,睚眥必報的小性子。
就憑這別扭的小性子,聽見駱清清夸狼驍,狼驍能討到好兒
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絕對沒好事兒。
狼驍這次算是栽了,以為那個白白嫩嫩的小雌性是只長耳獸,哪能想到駱清清其實是一只斂了性子的狐貍。
狐嘯月邁開修長的大腿,緩步朝狼驍走去,一把拽著他黑亮的長發,就往角落里拖“既然你精力這么旺盛,咱們倆來好好切磋一下。”
駱清清笑面如花的看著這一切,被白素拉走了。
今天大家采集回來東西,還放在廣場的空地上,沒有駱清清她們可不知道要怎么處理這些東西。
駱清清一邊幫忙收拾,一邊將儲存的方法解釋了一遍。
無非就是將這些食物里面弄壞的挑選出來,現在就弄來吃,其余那些完好無損的則晾曬的晾曬,不需要晾曬的直接放進陰涼處儲存就好了。
駱清清在跟大家仔細講解的時候,心里不禁想著,要是這里有地窖就好了。
這事兒,等狐嘯月回來以后,在跟他商量看在說吧。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后,駱清清起身時瞥見茜靈醫就站在不遠處,意味不明的打量著他們。
駱清清想起陸甜甜對她說的那一番話,緩緩朝茜靈醫靠近“茜靈醫,我聽甜甜說,你的山洞里存放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我能到你家去看看嗎”
“是有不少,我這就帶你過去。”茜靈醫淺笑著應了一聲,轉身朝自家山洞走去“那些東西都是族人外出帶回來讓我分辨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所以便讓陳意開辟了一個小山洞用來存放,實在舍不得將那些東西丟掉。”
駱清清理解一笑,并沒有搭話。
她和茜靈醫接觸的不多,而且有幾次還鬧的有些不愉快,所以實在沒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