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她宛若一只提線木偶一般,被技能操控著,打開狐啟靈腰間的皮肉,將里面錯位的骨頭復位。
縫合完傷口后,駱清清只覺得渾身酸痛不已,就好像散了架似的。
眼看她就要軟軟的滑落到地上,狐嘯月長臂一伸將她撈入懷中“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事,脫離了而已。”駱清清想退出他的懷抱,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無法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只能乖乖的靠在他懷里,看著云酥說“云姨,叔兒這幾天都不能躺著,要以現在的姿勢堅持十天左右,就可以完全康復了。”
“太好了太好了,清清,謝謝你。”云酥激動的熱淚盈眶。
狐嘯云扒拉著自家獸父火紅的長發“嫂子,你放心,我會看著獸父,不讓他亂來。”
駱清清想抬手揉揉他毛茸茸的身子,手抬到半空中卻無力的垂落了下去,只能笑瞇瞇的說了句“嘯云真棒”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狼云庭“狼叔,今夜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可以嗎”
“為什么”
駱清清曬然一笑“樹大招風。”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道盡了她的睿智。
狐嘯月發現懷里的人兒,輕微的顫抖著,長臂一伸將人打橫抱起“獸母,我先送她回去休息,然后在過來照顧獸父。”
云酥擺了擺手“你好好照顧清清就是,你獸父這里有我,不需擔心。”
狐嘯月還想說什么,云酥一臉不耐煩趕人。
等他們倆的身影消失后,狼云庭這才收回打量兩人的目光“這次獸神派下來的人,要比前幾次都要睿智有能力的多。”
云酥一臉堅定“不管她身份如何,她只是我云酥的兒媳婦兒。”
狼云庭咧嘴一笑,神叨叨的來了一句“那你可要看牢了,不然這到手的小雌性,指不定會跟誰呢。”
云酥一愣,迅速回神“云庭,你這話是幾個意思”
“不可說不可說”狼云庭搖頭晃腦,雙手背在背后往山洞外走“說破,會生出很多變數,唯希望嘯月那小子能夠將人看緊。”
云酥聽著他神神叨叨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當下拍板道“嘯云,從明兒起,你時刻都要跟在你獸嫂身邊,防止那些還沒有伴侶的雄性,插足你獸哥結侶的事情。”
要不是啟靈需要人照顧,她會親自守在駱清清身邊,幫自家獸崽驅趕那些發情的雄性。
狐嘯云一骨碌爬起來,發出一聲軟弱卻威懾力十足的獸吼聲,呲了呲嘴中的尖牙“獸母,你放心,誰敢來跟我哥搶人,我就撓他個滿臉開花兒。”
云酥聽見自家小兒子的保證后,十分滿足的點了點頭。
翌日,清晨。
駱清清踩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站在山洞外的月臺上伸著懶腰。
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在她耳畔“嫂子,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