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劉師兄小聲對陳冉說道,“牛津大學那邊文獻和資料更多。”
陳冉輕輕頷首,沒有繼續說話,考試的幾位同學聚在一起似乎正在討論著什么。陳冉沒有插嘴,劉師兄也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他們都知道,現在這幾位學生并不需要他們說話,他們是想要靠自己做出這個難題。
回到宿舍后,他們還具在一起商量,倒是陳冉似乎沒什么事情可做。因為他們住宿的地方雖然是一棟別墅,但沒有電腦,陳冉只能在劉師兄的屋子里看一些關于數學上的文獻和資料。陳冉現在研究的是代數方向和泛函分析,而劉師兄研究的方向和陳冉根本不一樣。
但是陳冉看文獻看得還是很起勁,劉師兄從外面走進屋子里,看見陳冉拿著文獻看得認真。他好笑的說了一句,“怎么,還想要當個全能啊。”
“恩”陳冉沒有聽懂劉師兄的話,抬起頭來看向劉師兄。
“我是說,你不是在研究代數和泛函分析嗎怎么對拓撲學也好奇”劉師兄主要是研究拓撲方向,陳冉笑著說道,“沒怎么接觸過拓撲學方面的內容。”
劉師兄知道這個沒怎么接觸過不是指陳冉不懂拓撲學,而是深入的理解拓撲學方面的內容。
就好比陳冉在代數領域之內的研究,那算是深入的研究,只是了解一些基本上的東西,對陳冉來說就是不太懂。
“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在幾何學上似乎也是有些了解的。”劉師兄站在陳冉的身邊看了一眼,幾何拓撲學。這挺難的,到現在他做這方面的內容都很是頭疼。
“你以后的研究方向是代數和泛函分析領域嗎”
“不知道。”陳冉搖著頭,“泛函分析領域的研究不是亞歷山大先生早就研究透徹了嗎”
“那倒也是。”劉師兄笑著說道,“上個世紀,亞歷山大先生早就把泛函分析能夠研究出來的東西基本上都研究到了。但很多成果并沒有公布,還有現代代數幾何很多的研究內容都是不為人知的。說不定亞歷山大先生公布他的研究成果,這個世界上就會有好幾道關于代數和幾何的數學猜想會被解開也說不定呢。”
“誰知道呢。”陳冉搖著頭,亞歷山大格羅騰迪克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遙遠了,并且這位大佬早就隱居,倒也不是誰都見不到,至少陳冉是見不到這位大佬的。
哪怕這位大佬目前就在歐洲,但這么厲害的學術大拿,幾乎是受到全球所有數學家尊崇的大佬,憑借陳冉這種后學末進,別說是見他了,恐怕見一些大佬,人家大佬都不會理他。
而格羅騰迪克是那群最頂尖的學術大佬都不會見的人。
只是劉師兄突然提起亞歷山大,他就想起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一個人。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還以為這位早就已經去世。直到最近他才知道,這位一直在隱居,并沒有去世。
“我就是隨便看看,至于以后研究哪個方向,我還沒想好。師兄,我還沒開始上大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