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守勇拿著手中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師父正在旁邊拍著他的腦袋說道,“怎么回事,上次相親不是去了嗎”
“師父,我這不是說了嗎人家看不上我。”方守勇坐在椅子上,拿著卷宗,“我琢磨著人家都看不上我,也就沒有必要了吧。”
“你是個男生,你臉皮得厚一點才行啊。”師父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人家不是對你映像挺好的”
方守勇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師父不著急,我還年輕呢,剛滿二十歲,以后再說吧。”
師父打量著方守勇,很久之后這才說道,“行,那我可真不管你了。”
“你以后可別讓我給你介紹女朋友。”
方守勇也只是笑了一下,他還是感覺現在沒有必要找女朋友,還挺年輕的,找什么女朋友。過幾年再說這個事情也不遲。
看著默不作聲的方守勇,師父也明白,估計方守勇確實是沒有打算現在談女朋友。也就沒有說這個事情,而是對方守勇說道,“對了,案子的卷宗你看完了吧有什么想法沒有”
“額”方守勇想了想,“師父,你不會趁機報復吧。”
“想什么呢。”師父拍了一下方守勇的腦袋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別胡思亂想的。”
“誒。”方守勇摸了摸腦袋嘀咕著說道,“我還以為師父會打擊報復呢。”
“你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師父嘆息一聲,“待會和我一起去一趟外面,還有點事情需要做。”
“好,我知道了。”方守勇突然打了個噴嚏,摸著鼻梁說道,“這個時候,誰在想我啊。”
“還有人想你,做夢呢。”師父再一次拍在方守勇的腦袋上,“你這小子還真是”
方守勇摸著腦袋笑了一下,沒有說話,跟在師父身后離開辦公室。
第二天清晨,陳冉收拾好心情,離開宿舍,正準備前往圖書館找一些文獻和資料。費夫曼教授因為倒時差,還沒有起床。陳冉琢磨著要不要將阿貝爾域上的克羅克定理推廣這個問題徹底解開,然后再從大學畢業。至于去什么學校,他現在還沒有定論。既然普林斯頓大學邀請他,那么其他大學肯定也會邀請他。也就是說,他的機會還是有不少的。
陳冉剛走到圖書館就被劉師兄給叫住,“陳冉”
轉過身,陳冉這才看見劉師兄,于是沖著劉師兄笑著說道,“師兄,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院長叫你去一趟辦公室。”劉師兄沖著陳冉努努嘴,繼續說道,“有人來找你。”
“啊”陳冉想了想,誰會來找他呢不會又是哪個大學的教授吧,陳冉沉吟著說道,“師兄,誰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