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費夫曼先生已經前去找陳冉,現在他們應該正在聊天。”
懷爾斯從容的說道,“看來普林斯頓大學的費夫曼教授比我快上一步。”說道這里的時候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既然費夫曼教授比我快,那么我便明天來找陳冉吧。”
說著懷爾斯站起身來,沖著院長說道,“多謝先生,倘若明天陳冉沒事的話,我想要約他見上一面。”
“當然可以。”陳冉現在是炙手可熱的數學新星,這是誰都能夠看出來的。
光是憑借陳冉這個名字,全球不管是哪所知名大學都會以全額獎學金招收陳冉,并且還會給他一筆價值不菲的安置費之類的。
誰讓人家讀書就是這么好呢
送走懷爾斯這位大神后,院長坐在位置上正在想著事情。
安德魯懷爾斯,解開費馬猜想的世界頂級數學家,雖然沒有獲得菲爾茨獎,但也因為在數學上做出的巨大貢獻,又是當代最頂尖的數學家之一,依舊還是獲得了特別為他制作的菲爾茨銀制獎牌,以及阿貝爾獎。
要不是因為他做出費馬大定理時早就已經年過四十,菲爾茨獎一定是有他一個位置的。即便是如此,他也獲得最特別的菲爾茨獎。
甚至他還是燈塔國克雷數學研究所邀請發布千禧年大獎難題的頂尖數學家之一,對于這樣的大佬親自跑來邀請陳冉,多少還是讓院長有些驚訝的。
尤其是今天剛見到費夫曼教授的時候,院長顯得有些無所適從。國際數學家大會還沒有開始,這些國際頂尖的數學家一個個都跑到京城大學來,院長還以為出了別的什么事情,沒想到不管是費夫曼還是懷爾斯,見他的第一面就是想要見陳冉。
院長琢磨著這要是華國的大學,他早就開始懟了。可這國外的學校確實國外的學校比國內好上不少,不管怎么說,陳冉確實是一個天才,那已經是毋庸置疑的。否則也不會有這么多國外大學的教授馬不停蹄的趕到華國就是為了讓陳冉出國留學。
費夫曼看見陳冉稚嫩的臉,繼續沉吟著說道,“陳,我想你很清楚在華國研究數學,和在普林斯頓大學研究數學對于你的學術生涯是兩個概念。”
陳冉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向費夫曼教授。
費夫曼教授被陳冉這么打量著,也有點尷尬,只能輕輕咳嗽一聲說道,“陳,你暫時還沒有想法”
“是的。”陳冉坦然的說道,“費夫曼教授,我之前就說過了,現在還沒有確定要不要留學,或許,我不會留學也說不定呢”
費夫曼教授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看向陳冉,“陳,我還是有點不太理解。”
“教授,我現在還沒有上大學,就像是我剛才說的那樣,我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時候能夠大學畢業,所以很抱歉,暫時我沒有考慮過出國留學的事情。”
“好吧。”費夫曼教授拿著咖啡杯又看向陳冉繼續說道,“既然沒有想過留學的事情,我聽說這次國際數學家大會你會做四十五分鐘的學術報告,我能知道你的學術報告內容是什么嗎”
“關于阿貝爾域上的克羅克定理推廣。”陳冉笑得有些羞澀,“我也只做出一些而已,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