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夫曼先生。”助理走進辦公室,看見費夫曼正拿著報紙看著。
“您需要一杯咖啡嗎”助理將文件放在費夫曼的辦公桌上,“先生,您今天還有課。”
費夫曼頷首說道,“你給我訂前往華國的機票是多久的時間”
“先生,國際數學家大會是在中旬舉行,我給您訂的票是下個月8號左右。”助理愣了一下,“先生,您要取消前往華國嗎”
“不,我的意思是,請您幫我訂這個月月底的機票。”
“啊”助理錯愕的說道,“先生可是國際數學家大會要下個月中旬才召開,您現在去是不是太早了一些,況且,您也是國際知名的數學家如果您提前趕往華國,這會不會太給華國面子了”
費夫曼無所謂的說道,“我想去華國并非是要去國際數學家大會,而是去看一個人。”
“陳”助理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費夫曼,沒想到費夫曼頷首說道,“沒錯,就是他。能讓我前往華國的理由很少,但陳卻有很多理由讓我前往華國。我是說,如果為了他的話,我可以前往華國很多次。”
方守毅回到宿舍,聽見舍友們正在談論著什么,他還挺好奇的,推開門朗聲說道,“你們在聊什么呢”
“喲,方哥回來了。”
即便是一同來警察學院培訓的人,整個宿舍都是他最大。當然還有比他們年齡更大的,整個培訓班級里,年齡最大的有三十來歲。方守毅在其中算得上是真正的青年翹楚,不過宿舍里他的年齡最大,雖然大家都習慣性的叫他一聲方哥。
方守毅關上門,“我剛回來就聽見你們在小聲嘀咕著,說什么呢”
大家都是來自天南海北的,雖然都是同一個職業,但來的地方并不一樣。口音上有很大的差別,“剛才我們在說下個月好像有什么保安任務來著。”
“我們還在說呢,京城就是京城,真是不一樣啊,說是一個國際活動要在京城召開呢。”舍友一邊說,一邊比劃著,“說是一個國際性的科學家活動,很多科學家都要到華國來參加會議。而且這個會議是很高級別的會議,會有很多當代特別特別厲害的科學家參加。”
方守毅皺著眉頭,“真的假的,我怎么沒有聽說過,你們都是聽誰說的”
“嗨,我這不是昨天路過操場的時候聽見校長和其他老師說這件事情我聽見了說是讓我們負責安保的問題來著。”
“不過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說完之后,他看向方守毅說道,“你怎么想的”
“我還能怎么想。”方守毅好笑的說道,“當然是上面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唄,不然你們覺得還有什么辦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語,很顯然就像是方守毅說的那樣,除了領導怎么說他們怎么做之外,也沒有其他的選項。
“不過我只是好奇啊,為什么突然間要舉行什么國際性的科學家會議,還是在咱們國家。”
“誰知道呢,到時候不就知道了。”方守毅拉著椅子坐下,“對了,之前老師交代的東西你們做完了嗎”
“當然做完了。”
幾人在宿舍里聊著天,聊著聊著就聊到方守毅的身上,大家都調侃起來,“對了方哥,你前幾天不是去看你那個什么你的鄰居。”
大家都沖著方守毅擠眉弄眼的,大概是這幾天給方守毅打電話的人都是陳青妍的關系,所以大家都一副我們都懂的表情。倒是方守毅好笑的說道,“你們想什么呢,我和她就是鄰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