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費夫曼愣了一下,就他所知的華國人,也就那么幾位。不過現在應該都在燈塔國才對。倒是有一位回了華國,不過聽說那位身體并不好。應該沒有精力做研究等等,他好像遺落了一位華國人。如果還有一位能夠宣稱自己解開新梅森猜想,并且還能引起他興趣的華國數學家那么,那個人只能是
費夫曼的嘴唇微啟,同時助理也將這個他認為拗口的名字念了出來,“陳冉”
“果然是他。”剛才聽見助理說是一位華國人的時候,費夫曼在腦海中想了好幾位華國人,一瞬間就想到這個名字。他幾乎是和助理在同一時間將這個名字念出來的,看來他沒有猜錯,果然是陳冉發表的論文。倘若是其他人,他或許沒有興趣看,但陳冉的論文,他確實想要看看寫得究竟如何。
上一次,陳冉沒能解開希爾伯特問題中函數解,但做出巨大突破是真的,自然費夫曼很期待這位極為年輕的數學家還會給他帶來什么樣的驚喜。
作為一位天才,他毫不懷疑陳冉和他一樣,都是天才。所以他想要看看,陳冉的論文究竟寫得如何。
“你可以把他打印出來,然后放在我的桌上。”費夫曼慢慢悠悠的起身,拿著東西離開,“我待會上完課之后會回來看。”
“好的,費夫曼教授。”助理輕輕應了一聲,等費夫曼教授離開之后,助理將論文打印出來。現在費夫曼教授還沒有回來,他也想要看看。他總覺得這個名字,他應該是在什么地方看見過的。可惜,他忘記了。大概因為對方是華國人的緣故,名字實在是太難記。
當費夫曼回到辦公室,看見助理正拿著紙張,沉迷在論文之中。
“如何”費夫曼將東西放下,坐在椅子上,“你看出漏洞了”
“暫時還沒有。”助理輕輕搖著頭說道,“教授,我沒有看出任何的漏洞并且,我認為他的公式具有極為強烈的數學美感,我的上帝,我這是看見了什么為什么我之前沒有想到,可以這么做。”
費夫曼輕笑一聲說道,“我記得你上次就這么說過。”
“恩”助理緩緩將復印好的論文放下,疑惑的看向費夫曼,“教授,您是說我之前看過他的論文”
“你難道忘記了”費夫曼教授這么一說,反倒是旁邊的助理更加困惑,“忘記,忘記什么了”
“之前那個函數解。”費夫曼教授說到這里,助理倒是記起來了。之前他確實看過一篇關于希爾伯特23問中函數解的那篇論文,論文同樣也是一位華國人寫出來的。雖然沒有證明希爾伯特23問中的函數解,但毫無疑問,那篇論文做出了巨大的突破。即便是現在普林斯頓大學諸多教授的課題,有關于函數解方面的內容都會沿用那位華國人的論文。
甚至還有不少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學生想要沿用那位做出的突破解開這個問題。不僅是普林斯頓大學,全球的高校都是如此。
只要是做函數解這方面的內容,那位華國人的論文運用的概率還是挺高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在國際上小有名聲。只是助理并沒有做函數方面的內容,所以對于那人的名字不甚了解。聽費夫曼教授這么一說,助理倒是想起來了,“他似乎就叫陳冉”
“沒錯。”費夫曼教授沉吟著說道,“聽說他目前只有十四歲。”
“什什么”助理整個人都傻住了,十四歲不是開玩笑吧十四歲在希爾伯特23問中做出突破,還解開新梅森猜想。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不,甚至能說詭異。助理第一時間愣住,因為普林斯頓大學確實沒有過多的談論起陳冉這個人。所以他還不太清楚,可是現在費夫曼教授談論起他時,聽上去似乎費夫曼教授對他很有興趣。
“不用驚訝。”費夫曼教授的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天才這種東西,確實是存在的。”
“”這都不是存不存在天才的問題了,而是沒想到十四歲的年紀就這么厲害,等他成年之后,那還了得
費夫曼教授看向助理,“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