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直接掀開簾子,外頭站立著的十多個小廝侍衛盡數暴露在眼前。
丁香下意識就想扯了被子蓋在身上,卻被閔浙侯一把抓住。
“躲什么做biao子的還怕羞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他一沉下臉,丁香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不斷的陪笑,“奴家只是被嚇到了嘛,這侯爺您想要奴家擺個什么姿勢這樣,還是這樣”
不斷的搔首弄姿,終于將閔浙侯陰沉的臉色轉晴。
看夠了,閔浙侯才帶著一群人離開。
他一走,丁香臉上的笑容便落了下來,緊緊的抱著被子,無聲的哭泣。
即便是茍活,她也想活著。只能迎合男人,迎合整個西林的土皇帝,即便每次看見他那只豬頭,都忍不住想要吐。
閔浙侯在這一片地界,有錢有勢有權,誰也不敢得罪。
飽暖思,況且是什么都有的人呢。
好色,就是閔浙侯最大的缺點。
“其實對付閔浙侯再簡單不過,將他從西林弄到京城,讓他有來無回。而后再派人瓦解他在西林的小團體,便能一舉拿回整個西林的控制權。”
穆九州揉揉段卿眠的頭發,無奈笑道“哪有這么簡單。整個西林在他們家兩代人的經營之后,只怕無論是哪個產業,都已經被他們滲透,一旦他身亡,整個西林就亂了。”
“快刀斬亂麻,腐肉就得用快刀將其割去,否則前怕狼后怕虎的,只會被別人掣肘。”
段卿眠豪情萬丈的說道,說完又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種話完全不像是自己會說出來的,什么時候連性子都變得這般豪放了
穆九州亦是一愣,摸著她的肚子,滿臉笑意,“看來是朕的皇兒這般爽直,皇兒說得對,父皇一定會在你出生之前,解決這個毒瘤。”
看著他溫柔的對著她的肚子說著話,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大。
忽而,肚子突然凸起一個小小的包。
穆九州的手正放在上頭,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拿起手攤開手掌瞧了瞧。
又緩緩的,小心的放回了肚子上,那肚子里又踢了一腳。
這下穆九州斷定不是自己的錯覺,從滿臉震驚逐漸轉化為欣喜。
“眠眠你感受到了嗎朕的皇兒方才回應朕了他在你肚子你會動了”
段卿眠忍不住輕笑,“他與我一體,我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她這是表達對父皇的喜歡呢。”
“皇兒,皇兒皇兒,我是父皇。”
穆九州高興的繼續隔著肚子要與孩子說話,結果不管他怎么說,都沒了反應。
最后只能失落的放棄。
“她大抵是害羞了呢,陛下何必失落。你每日與她說說話,自然就會記得陛下的聲音。”
段卿眠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