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城的目光立即落在全場最粉嫩耀眼的時舟身上,隨即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但他沒有多說,點點頭和大家示意后在主座坐下。
眾人這才跟著坐。
鄭啟只能先尷尬地退回原位。
這幾天心思飄忽,竟然忘了問一句這事,經過時舟之前那場作妖之后突然看見秦宴城已經夠讓人忐忑,偏偏時舟也站在這里。
秦宴城抬頭看了看時舟,問“他怎么在這里”
鄭啟一聽,完了,兩人果然認識,時舟沒說謊,秦宴城居然今晚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時舟的情況。
這和張振慶的安排完全不同,眾目睽睽之下給秦先生獻寶已經有些不好意思,偏偏還是當眾拉皮條。
好在張振慶也是見過風浪的,厚著臉皮鎮定道“我幫了他一點小忙,給他解了圍。又恰好聽說您對時舟還挺感興趣,就索性一起帶來了。”
秦宴城聞言有些不悅,他知道這是張振慶拿來討好他的,圈里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比比皆是,幾乎成了一個潛在的規矩。
美人喜歡一舉一動都被人窺視,只是臨時起意,想要查查這個和自己少年模樣十分相似的人罷了。多看了幾眼多問了幾句,風聲這就泄露了,就有人迫不及待、上趕著獻殷勤。
時舟無辜地朝秦宴城拼命眨眼睛,都快眨的抽筋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收到自己的求救信號。
“再拿張椅子,讓他坐我旁邊來。”秦宴城終于開口。
時舟已經理清怎么回事了,好一個獻寶,寶物竟是我自己,而秦宴城看樣子根本不知情。
時舟穿越的這本書是個無腦渣賤虐文所以為了法制咖渣攻繼續造作,顯然它的社會法律秩序十分淡薄。
裹挾在錢權之間,那簡直是危機四伏,現下看來,秦宴城恐怕是此時唯一能庇佑他的無害安全區。
自看見竟然是秦宴城的那一刻,時舟緊張懸起的心立即就放下大半。
秦宴城并不因此時眾人的吹捧簇擁而跋扈,反而看似很平和,嘴角甚至帶著淡淡的微笑弧度,只是
笑意并未達到冷漠疏離的眼底,他往這里一坐,房間里的氣壓仿佛都低了不少。
畢竟是留宿過一宿的緣分,時舟根據原文也能判斷出秦宴城的為人,他雖然行事詭異,但并不是惡劣可怕,所以并不怕他,大大方方坐在了秦宴城旁邊。
席間不少人都往這邊打量,顯然眾人都在看時舟是男是女。
他生了一副少年人身量,較為纖細,但也有一米八的個頭,看五官加上精美的化妝粉飾,難辨男女,肯定是男人吧
大家更驚訝的是,為什么向來不近美色的秦宴城會突然對這么個人妖動了心。
時舟在桌子下面輕輕用膝蓋碰了一下秦宴城的腿,該慫就得慫的時刻來了
他乖巧地小聲道“秦先生,一會帶我走好不好。”
秦宴城聞言轉過頭,仿佛第一天認識時舟,他的眸中依舊平靜如古井深潭,嘴角卻微微上揚起一點略帶戲謔的弧度,淡淡問“今天突然轉性了不叫美人了”
時舟自是能屈能伸,立即道“秦先生,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嘛,你看看這一整桌就數你最帥,我愛慕先生的風姿,我我是您的粉絲啊,真的”
說完他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出來了,趕緊喝了兩口水掩飾。
秦宴城看著時舟一晃一晃的雙馬尾,不置可否,抬眸向鄭啟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