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現在回仁清殿嗎”
離用午膳還有一段時間,新帝登基事情又多,夏荷以為她見了紀鈺,應該要回仁清殿繼續處理政事。
“不用,去攝政王處。”
“成功登基,管理好昭國,讓昭國子民安居樂業”的主任務已基本完成,剩下的兩個隱藏任務里,紀鈺的那個也算完成了80,就季寒修那個,連60都不到。
所以桑姬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解決好季寒修這個問題,不然以他的性格,怕是不會同意紀鈺做她皇夫的事。
季寒修在皇宮有自己的宮殿,和她所住宮殿隔的很近。一進宮殿,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安靜,安靜的有些死寂。說話聲,走動聲,連動物的叫聲都聽不見。
侍衛將桑姬帶到一間房門外,聲音被特意壓低過“陛下,攝政王就在屋內。”
說完雙膝跪地,頭抵在堅硬的石板上,請求道,
“主子自昨晚回來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里不吃不喝也不見人,屬下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還請陛下看在攝政王為昭國所作一切的份上,原諒他的一些冒犯之舉。”
侍衛話里的意思非常明顯,擔心她一接手皇權就卸磨殺驢,把季寒修給殺了。
看著忠心護主,跪在地上的侍衛,桑姬聲音肯定“攝政王對昭國的貢獻朕看在眼里,朕不會做這樣寒大臣心的事。”
侍衛又連磕了好幾個響頭才起身,敲響了季寒的房門,“王爺,陛下來看您了。”
房間先是沒聲音,過了一會才有腳步聲漸漸走近,門被打開,露出里面一天沒出來的人。
“陛下真是有閑心,竟然舍得來看本王”
看他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夏荷和侍衛有眼色的退走,留下桑姬和季寒修兩人。
“來看你死了沒”
桑姬繞過他走進房間,在書桌前坐下,視線被書桌上壓著的一張紙吸引。
米黃的宣紙只露出一個角,三角形的宣紙角空白一片。吸引桑姬的是這張紙明顯是被人匆忙間壓住,上面的書本非常混亂,和整個書桌的工整風格格格不入。
桑姬看了眼季寒修,見他沒注意將紙迅速抽了出來。
是一副畫,她和一個,金色的籠子
桑姬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畫已被人取走,置于一旁書架最高處。
桑姬靠在身后的椅子里,抬眼看他,神色不明“不給我個解釋”
看那畫上的水墨,明顯是剛剛畫成,也就是說,這人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就一直在畫這副畫
“就像你看到的。”畫卷初被看的緊張感迅速散去,他俯身將她困在雙臂與書桌之間,眸色濃稠,
“從那次喂藥之后,我每見你一次,腦海里就出現一次這個畫面。而昨天,在我見到你親了紀鈺以后,更是發了瘋的想把你的手腳鎖起來,關進這個我為你精心打造的鳥籠。”
“讓你誰也見不到,讓你的視線只停留在我一個人身上。”
桑姬
這種被人搶了臺詞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我勸你好好做個人,不然誰關誰還不一定呢。”
桑姬面對他越發危險的氣息,毫不在意地換了個坐姿,帶笑抬望著他的眼睛亦是一片墨色。
默默觀察這一切的系統,又默默切斷聯系。
這兩位大佬,沒一個是它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