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被季寒修半路截住,她也被暗衛拿刀架著脖子,動彈不得。
隨著那枚銀針的發射,夷國與其他合作小國的暗衛瞬間涌入宴會,只是,原本被提前安排好的樂師與舞女,不知何時換成了季寒修的人。
那些本該用來刺殺桑姬和季寒修的暗器,轉頭朝著他們而來。
周延民與靖遠候臉色瞬變。
“撤,掩護孤撤退”
周延民目眥盡裂地看著護在自己的侍衛一個個倒下,心下慌亂難當。
拽住一個侍衛擋在自己身前,快速朝殿門方向跑去。
只是,就算有侍衛給他當人肉護盾,宴會廳還沒跑出,人已經被季寒修的人重重圍住。
他將身前的侍衛往地上一丟,看著站在高臺之上,低頭與他相望的兩人,握住長劍的手顫抖著,無力松開。
長劍滑落。
他輸了還沒開始就輸了。
雙手被人反剪到身后,壓到桑姬面前。
“全都帶下去。”
兩年的蟄伏與布局,只為在今天將這些有反心的大臣,夷國與各小國一網打盡。
盡管打斗很快結束,但宴會還是亂成一片,顯然是沒辦法繼續下去。
“今日是朕招待不周,今日宴會到此為止,明日朕在設宴好好款待各位。”
下方未參加這次刺殺活動的各小國使臣,心中惴惴,畢竟他們國家,也曾收到過夷國的合作邀請,只不過有些還在觀望,有些拒絕了。
如今看來拒絕的做法是非常明智的,那些觀望國的大臣回去后連夜給本國送信,告誡自己君主不要再想著攻打昭國了,根本就不是人家對手。
你看與夷國合作的小國,結局多么慘烈。
不過他們的信都沒能成功送出去,一出皇宮被季寒修給攔截了。
“主子,這些信怎么辦”
暗衛看著手里的一堆信件,詢問季寒修。
“暫時留著,等人出了皇宮,讓他們自己帶回去。”
暗衛點頭離去。
“陛下人呢”
季寒修本來打算和桑姬一起離開,不過還有許多事情沒處理,他不得不和她分開。
想到宴會上那個紀國六皇子,季寒修心里不太安定,想去見桑姬一面。
“陛下在御花園。”
隱身人一樣突然出現的暗衛,將桑姬的行蹤報告給季寒修。
“陛下和誰待在一起”
“紀國六皇子。”
季寒修心里其實早有答案,就宴會上桑姬看紀鈺的眼神,和他某些時候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
那是想將一件東西據為己有,不為外人知曉的神情。他明明再清楚不過了,卻不相信。
季寒修抬手輕笑了聲,伸手覆在自己眼前,遮住他眼里,那越發壓抑不住的黑暗欲望。
“桑桑,何必要逼我呢,我本來不打算這樣對你的。”
對一切毫無察覺的桑姬,此時正坐在御花園的石桌邊,眼神直勾勾看著對面的俊雅男子。
今晚的月亮也很給面子,完全不要烏云的遮掩,完完整整的露出一個圓鼓鼓的大肚子,好以整暇地看著下面的一男一女。
“聽說你叫紀鈺,是紀國的六皇子”
她的視線太過灼熱,紀鈺完全不敢抬頭與她對視,一直半垂著眼,鴉羽般的纖長眼睫顫啊顫,勾的桑姬心里癢癢的。
特別想伸手摸摸他稠密細長的眼睫毛,感覺一定很舒服。
“稟,稟陛下,本王是紀國的六皇子,姓紀名鈺。”
“這里就我們兩個,你也不用陛下陛下的叫,喚我桑姬即可。”
“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