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姬被他的計劃說的熱血沸騰,絲毫沒注意到他意味不明的目光。
桑姬來任務世界已經兩年多,這兩年里,她用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性格,從最開始的別扭到后來的習慣。
她好像都忘了,那個駕駛星艦,在宇宙中遨游,獨霸一方的星際海盜。
那個她,與現在的她,誰真誰假,誰虛誰實
“太子殿下,人聯系上了。”
“他怎么說”
夷國太子周延民看著回來稟告的屬下,臉色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再過不久,這昭國,便是他夷國的囊中之物。
“那人說新帝登基在即,他不方便出來與您見面,有關事宜待您進宮后再細談。”
“進宮后細談”
周延民冷笑一聲道,“他以為那昭國皇宮是哪,是他家后花園嗎”
對于合作對象這類似挑釁的回復,周延民感到十分氣氛。
“你跟他說,日子已經定下,若是不方便出來,愿同我們合作的人不缺他一個。”
屬下點頭退下。
周延民看著樓下熱鬧非凡的昭國街市,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一個時辰后,一個中年男子匆匆進入酒樓,走進一間有侍衛看守的房間,與其中之人商談許久。
“老臣在此提前恭喜太子殿下。”
“本宮也該恭喜侯爺您。”
語畢,兩人對視一眼,莫名隱秘默契達成。
國土與感情在某些人眼里,可能還沒利益來得實在,顯得無足輕重。
但在另外一些眼里,卻是需要其用一生守護的東西。
“主子,靖遠候今天下午獨自出門,直到晚上才回府。”
“其他人呢,有沒有什么異常”
“暫時沒有發現。”
季寒修將手邊溫度合適的熱茶推到桑姬手邊,看著她沉思的目光,問
“怎么了”
“就是想不通,靖遠候為什么會答應夷國的計劃”
靖遠候是嬌太妃的父親。
靖遠候府的爵位是世襲,又有一個位及太妃的女兒在皇宮,只要其名下子嗣不犯錯,家族興旺綿延根本不成問題。
“人的欲望是無窮的,沒有的希望有,有的希望更好。更好之上,還有最好。”
季寒修望著她的目光深沉幽暗,“我說的你明白嗎”
沒有時想要靠近,靠近后想要擁有,擁有后還想要獨占,不讓任何人發現。
“夷國給他許了皇位。”
能讓靖遠候這么不顧一切的,除了她這個位置,大概也沒什么了。
“不過,你之前說朝廷與夷國有勾結的大臣不止一人,你說那些大臣知道,夷國給他們每人都許了皇位嗎
想要皇位的大臣這么多,但昭國的皇帝可只能有一個。你說他們要是知道真相,是會反水還是互相打起來”
桑姬想到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想兩種情況都有。”
桑姬推開他想要親過來的臉,不過卻是被他捉住手,在手背吻了吻。
桑姬感慨也幸好自己這兩年身體變好了,不然就季寒修這個每天要親她的架勢,她嘴早晚得禿嚕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