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握著勺子要給自己喂藥,桑姬偏頭躲過。
“我不喝。”
“公主如果不喝,臣只能用上次公主昏迷時,臣喂藥的法子了。”
上次她昏迷的喂藥法子,自昨天兩人接吻后,她就已經猜到了。
“季寒修,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桑姬氣憤地瞪著他,無法理解他一個本該冷血無情的攝政王,怎么能怎么不要臉。
季寒修表示,只要能追到老婆,沒什么是不可能的。
“臣有沒有臉,公主摸摸不就知道了。”
說著就想握住她手去摸他臉。
“你敢動本宮一下試試”
雖然她現在就是個掛名的未來女帝,但這人真要把她逼急了,他也別想好過。
就兩人現在的處境,她沒武力打不過季寒修,論權勢比不過季寒修,就地位看起來比他稍微高一點,能壓他一頭。
桑姬對這樣的現狀感到非常不滿。
果然沒有武力,就只有任人欺壓的份。
季寒修也就逗逗她,喜歡看她氣鼓鼓的樣子,此時人真生氣了他又有些慌,連忙哄著。
“是臣的錯,臣不要臉,還請公主好好喝藥。”
桑姬瞪了他一眼,從他手里接過藥,閉眼三兩口灌完。
喝完藥,唇邊一點甜味傳來,她睜眼,是季寒修遞來的一顆蜜餞,正貼在她唇上。
她抬手接過,塞進口中,蜜餞的甜味很快沖淡了口腔中殘留的苦藥味。
桑姬這次養病比上次養的還久,直到半個月后,才終于有機會出了一趟昭平殿。
時節接近六月,氣溫開始逐漸升高。
夏荷也從上次的刺殺場面恢復過來,跟在桑姬身邊照顧。
再次路過御花園,桑姬想上次在這里遇見的顧明嬌,問夏荷
“嬌太妃最近怎么樣”
“稟公主,上次您讓嬌太妃待在宮里好好靜心,她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宮里沒出來。只她宮外的父親進宮來見過她一次。”
“嬌太妃的父親”
“是靖遠候。”
“哦。”
桑姬對這人沒什么印象,應該說因為原主討厭朝廷,導致她對這些人都沒什么印象。
桑姬病好,有關調養的藥卻還得一直喝著。
季寒修不僅每天來昭平殿督促她喝藥,還同時充當了教書夫子和武術師傅的身份。
桑姬不反感學這些,身體也在慢慢變好,學習的速度越變越快,時間轉眼就是兩年。
這兩年,季寒修來昭平殿的次數越來越多,停留的時間越來越久。
之前還擔心他謀害桑姬的老臣,一時放下心來;可擁護他上位的老臣,心里卻開始沒底,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距離攝政王還政,新帝登基還有一個月,有關的登基準備已基本完成。鄰國或附屬國派來出席的使臣已經在路上。
相比于兩年前,此時的桑姬臉色紅潤,一襲紅色騎馬裝勾勒出她纖細腰肢,人坐在馬上,顯得意氣風發。
“季寒修,就算你贏了我又怎樣,要知道,我可是個病秧子,比不過你很正常。”
季寒修騎著馬跟在她身后不遠,看她一本正經拿以前的身體說事,耍賴不服輸。
笑意隨著陽光照進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