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盞噗呲一笑。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假商業精英,穿的人模狗樣,卻連s城陸家都不認識。
男人氣急敗壞地瞪了他一眼,來回看了兩人幾眼,咬牙道,“你們是情侶等著明天律師”
“哎哎哎,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陸少言接話,“我可不是他對象。”
迎著男人的流著血的臉,陸少言掀唇一笑。“我是被他甩的情夫之一,怎么,你想來競爭小四嗎”
“”似乎沒想到陸少言竟然是這樣的身份,更驚訝于樓盞這種單純長相的人竟然會釣男人,西裝男抖著手指著兩人,哆嗦了兩下,卻什么話都沒說出來。
“滾吧。”陸少言下逐客令。
走的時候,他還深深看了樓盞一眼。
陸少言重新坐下來,揚手點了杯喝的,問,“這個點蔣罪能把你放出來”
“”當然不能,當然是他自己溜出來的嘻嘻嘻。
見他不說話,陸少言也不催促,只是喝了一口水,“想不想知道這幾天我為什么不見了嗎。”
樓盞點頭,他確實想知道,之前他還拜托系統查一下,卻被告知涉及劇情,無法透露。
“你絕對猜不到,我被一通電話罵去了b市。”陸少言說,“我老爹從我接手家族企業開始就沒再動過我一根手指頭,那天他拿著棍子追著我打,還收回了我5的公司權力。”
“你”
樓盞想說話,陸少言卻示意他先閉嘴,點的酒上來,他拿過灌了一口,辛辣得從喉嚨一路灼燒到胃袋。
“你知道幕后指使人是誰嗎”
即使猜到了,樓盞卻不敢相信
“是你新晉的完美男友,冷靜自控力強的蔣罪哥哥。”
“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陸少言反問,內心隱隱嫉妒,“你了解他嗎,還真把他當成什么稀罕東西了,你知道為什么他爸媽寧愿常住京城也不回來看他們一眼嗎”
陸少言說,蔣罪本來名字不叫“罪”,而是“醉”,那時候他們蔣家都住在京城,是京城里頂頂有名的人物。
樹大招風,財大招偷。在蔣罪七八歲的時候,他和妹妹被綁架了,綁匪是一個高大的男人,戴著頭罩手套,給兩個不到十歲的小孩一圈一圈纏繩子綁腿,威脅他們不打電話報平安就撕票。
“蔣家就他一個獨生子,就算贖金一個億兩個億,他爸媽都會乖乖地送到綁匪手里,可是你知道蔣罪做了什么嗎。”
“不知道他是怎么說服了綁匪,竟然解開了繩子,趁他不注意拿凳子砸暈了他,本來這樣就可以了,但他卻用刀片一點點殺了他。”
陸少言認真看著樓盞,“當時營救的警察都驚呆了,當然殺了一個罪犯蔣家是可以掩蓋的,但是這件事把他父母也嚇壞了,聽信了算命先生的話,要改名為罪才能壓得住煞氣,后來直接把他們送來了s市讀書。”
一個殺過人的、各方面優異的好學生。
“你在給我講故事”
陸少言知道他一時半會接受不了,手一攤,“我的經歷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對了,昨天江以澤是不是也被發現了你等等看,江以澤遲早被他爸送到國外。”
“”
陸少言說著說著,原本輕松的臉色突然一變,“等等,昨天你去后門,這個地址你告訴過蔣罪嗎”
沒有。
這時候,樓盞突然也想起來一個重要的點
他從來沒說過的地址,蔣罪是怎么精確的找過來的
冷汗滲出,樓盞不自覺地心里發涼。
“手機給我”不等陸少言說完,樓盞趕緊遞過去手機,一旦開始隱隱約約懷疑,所有的不正常都開始在腦海中鋪陳
在消息響的時候突兀的反感度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