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兒這才抽泣著“多謝娘娘。那這東西”
“不用典當了,放起來吧。”
“這,是”
琴兒還有些奇怪,怎么就不典當了,但是主子吩咐她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于是乖乖的抱著包袱走到另一邊,將手勢都放回到康嬪的首飾盒里,然后才告罪離開。
含香走到馮千雁的面前,重新為她扇扇子,笑著說道“娘娘這一招,真絕了。奴婢剛剛還奇怪,為什么你吩咐琴兒一定要走那條路,原來是讓她去遇上的。”
馮千雁淡淡的笑了笑。
她閉上眼睛,又躺回到臥榻上,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進來,照在她白皙的臉頰和妖嬈的曲線讓,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嬌俏和動人。
而在建福宮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個小宮女偷聽到他們的話,默默的轉身跑了出去。
一直到了晚上。
冉小玉給香爐中又添了幾塊香,然后回頭看著臥榻上的南煙,她手里拿著一個香囊,正是買回了安息香之后,自己縫好的那個香囊,放在鼻子下面,輕輕的嗅著。
說道“娘娘,這么晚了,還不休息嗎”
南煙搖了搖頭“再等一等吧。”
冉小玉知道,她是在等祝烽。
她想了想,正好看見一旁的聽福正在剪燭花,便說道“聽福,你去外面看看,免得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妖精又把皇上給拐走了。”
“噗”
南煙原本想得出神,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玉,你胡說什么呢”
“不是嗎上次那位康嬪娘娘不就在翊坤宮門口,差一點把皇上給拐建福宮去了。”
南煙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伸手擦了擦眼角,道“小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怎么現在,越來越尖酸了”
冉小玉白了她一眼,喃喃道“以前以前又不干我的事。”
就算她以前跟南煙一樣,都曾經是文帝的選侍,但她從來不在意這些。
可是這幾年,看到南煙過的日子,她不能不承認,進入到后宮之后,南煙的喜怒哀樂,或者說,所有女人的喜怒哀樂,都牽系在皇帝一個人的身上,南煙不會去爭取,但她卻不能看到南煙受委屈。
所以,就算不會爭,她也要替她爭取。
聽到她這么說,南煙不由得喉嚨一哽“小玉”
冉小玉還在催促聽福“快去呀。”
“哎”
聽福也聽話的轉身往外跑去,可剛一出門就停下了“皇上,奴婢拜見皇上”
一聽著聲音,南煙的眼睛也亮了。
祝烽來了
她急忙將香囊揣進袖子里,剛一起身,就看見祝烽從外面走進來。
“你還沒睡,在等什么”
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這話分明是在戲謔自己,南煙不由得臉一紅,卻還是上前輕輕挽著他的手臂。
“等皇上來,不行嗎”
“”
祝烽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已是盛夏,就算晚上還是很熱,祝烽將外衣脫下來遞給她。
南煙接過來,剛走到衣架邊去掛上,就聽見祝烽在身后道“朕聽說,你扣了康嬪的月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