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大人費心了。那我們過去吧。”
“是。”
說著,他們便起身離開了大堂,往后院走去。
走到祠堂內,這里果然已經打掃干凈,香案上點好了香燭,也事先準備了貢品,由仆人捧著站在一旁。
南煙洗了手,走上前去,將貢品一一供奉了一番,由家中仆人奉上前去,然后她再行叩拜。
顧亭春和司慕蘭他們也都跟著在她身后三拜九叩。
等到一切都做完了,冉小玉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顧亭春上前,說道“娘娘勞累了,先去前面坐著歇一會兒,民婦準備了淡酒薄宴,雖不能入口,娘娘到底勉強用些。”
南煙卻搖了搖頭,說道“本宮還不餓。”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看著前方的靈位。
顧亭春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卻發現她一直看著司仲聞的靈位。
這時,南煙說道“母親,本宮記得父親留下的那封信上說過,本宮小時候是在襁褓當中被他抱回來的。”
“”
顧亭春微微的僵了一下。
她沒想到,司南煙會突然說起這個。
總不會這么久了,還要舊事重提吧
而站在她身后的司慕蘭,原本就對這位“貴妃”呲之以鼻,一聽到這段往事,白眼幾乎都要翻到頭頂上了,在心里冷哼了一聲,道“當然了”
她這話的口吻,相當微妙。
顧亭春立刻回頭瞪了她一眼。
然后對著南煙賠笑道“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南煙淡淡笑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在冷宮里,空閑的時候多了,本宮經常會想起以前的事,也想到了這個。”
“”
“當然,那個時候本宮尚在襁褓當中,自然是沒有印象的;父親早已仙逝,也沒辦法問他。”
“”
“所以,想要回來問問母親,那個時候的事情。”
顧亭春的笑容越來越僵。
對于這一段往事,她是從來都不愿意回顧,那幾乎也是她心頭的一根刺,若不是如此,司南煙小時候,她也不會那樣對她。
可現在,舊事重提,就像是在打她的臉似得。
她的笑容都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南煙卻微笑著說道“母親大人,本宮對小時候的事,已經記不太清了,也不感興趣,只是對這段尚在襁褓中的往事,反倒有些興趣。不知道母親愿不愿意告訴本宮呢”
顧亭春只能勉強笑道“娘娘要求,民婦自然不敢不從。只是,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民婦所記的也不多。”
南煙想了想,說道“那,父親帶著本宮回來的時候,隨身攜帶之物,還留著嗎”
“娘娘是指”
“比如裹著本宮的襁褓,或者,本宮身上佩戴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