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明白。這一次皇上去金陵,微臣會跟中書省的人商議,將通商事宜再制定得細一些。”
“很好。”
祝烽滿意的點了點頭“你下去吧。”
“微臣告退。”
等到鶴衣離開,祝烽拿起玉公公奉到手邊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問道“你去冷宮那邊,也碰到皇后了”
玉公公原本在幫他整理御案上的文書,一聽他問,急忙說道“沒有,奴婢過去的時候,皇后娘娘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倒是”
“什么”
“倒是遇上魏王殿下了。”
“哦”
祝烽低頭喝著茶,聽到這句話,眉心微微一蹙,抬頭看向他“魏王”
“是的。”
對于這個兒子,祝烽的感覺要比對別人都更復雜一些。
他對他的記憶不多,但是,按說父子天性,一見到自己的孩子,應該會有父愛的感覺油然而生,可是,當初他從混沌中尋回自己的神智,在皇后和鶴衣的幫助下重新認識周遭的人和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對他并沒有太多疼愛的感覺。
當然,在玉公公告訴了他當年的事之后,他也有些明白了。
且不說這孩子的品性如何,是不是自己喜歡的心性,光是想著他的來歷,心里就像是有一根刺。
所以,他對他的心情,是非常復雜的。
而這些日子,皇后做的事,他也看在眼里,自從知道秦若瀾將祝成軒的身世告訴了自己之后,皇后對魏王的態度就疏遠了很多,而且積極的選了一些采女入宮,顯然,已經在找人替代魏王的地位了。
對于這件事,祝烽沒有置喙。
皇后雖然是自己的皇后,但她要為自己將來的太后之位著想,也無可厚非。
祝烽道“他去看貴妃”
“是的,奴婢擔心打擾了殿下和貴妃娘娘說話,所以在外面等候了一會兒才進去。”
“那貴妃,待他如何”
“貴妃待殿下自然還是很親熱。當初皇上帶著還是尚寶女官的貴妃娘娘到北平,他們的關系就極熱絡,在宮里,除了皇后娘娘,殿下就跟貴妃娘娘最親近了。”
“”
祝烽沉默了一會兒,道“是啊。”
原以為,司南煙跟秦若瀾都已經鬧成了那樣,甚至,她直接對秦若瀾出手了,只怕對這個孩子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卻沒想到,她還能平心以待。
只是,那個孩子,最近大概也受了些委屈。
祝烽道“晚一些,你讓御膳房送點東西到承乾宮去,就說是朕送的,讓他這兩天好好的準備,到了金陵,不要出差錯。”
玉公公驚喜的笑道“是。”
說完便下去準備了。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臨出發的前一天,宮中的一切,差不多都已經準備齊全。
可是,就在祝烽認為一切都妥當,第二天,北鎮撫司卻傳來消息。
要跟隨他出行的錦衣衛三大指揮使中,有一個突然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