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在幫你”
南煙笑了一聲,搖頭道“別胡說,他沒有幫我。”
“可他明明把秦娘子的事告訴皇上了啊。”
“他若真要幫我,在皇上剛剛失去記憶,親近秦若瀾的時候就告訴他了,何必等到今天。”
“那他到底幫誰”
“他誰也不幫,他只是做他自己該做的事。”
“”
“你沒聽到他說嗎,在宮里侍奉,最要緊的就是不該多嘴的絕對不要多嘴;但皇帝發問了,他的職責就是回答,而且是說真話。”
“”
“他跟鶴衣一樣,都是很清醒的人。”
“鶴衣大人”
提起這個人,念秋道“他好像,更少幫娘娘嘛。”
南煙啞然失笑“別跟小孩子一樣,一天到晚想著別人要為自己做什么,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大人想的都是自己該做好什么,明白嗎”
念秋聽著她這些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喔”
“他是中書省左丞,雖然本朝不設丞相,但他做的就是丞相的事,如果說咱們大炎王朝是一艘大船,他跟皇上一樣都是掌舵的人。他不可能,也不應該參與到后宮的事情來。”
“”
“我就喜歡這樣清醒的人,他跟玉公公都是如此,這樣的人,不管他幫不幫我,我都敬重他。”
念秋明白了什么似得,輕輕的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這時,冉小玉也把衣裳收好了,走過來,聽到南煙的話,接著說道“鶴衣大人是辦大事的人,不像那個葉諍,哪兒都有他,什么事都辦不成”
南煙啞然失笑“他又怎么惹到你了”
“憑他”
冉小玉呲之以鼻,一想到最近葉諍借著當初在長清城里,自己在祝煊面前說了一句“你要動我的人”,就認死了自己中意他,天天在面前亂晃,要自己對他負責。
還一臉媳婦相的說“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這么說了,兄弟們都笑我,你要是不是要我了,我的名聲就毀了。”
氣得冉小玉恨不得拿磚拍他。
南煙笑道“你啊,也不要跟他鬧了。葉諍跟鶴衣大人又不一樣,他是從小就在燕王府長大,跟在皇上身邊,算半個自己人,否則,他又怎么能在后宮都來去自如呢”
“我就覺得他沒用”
“你啊。”
對這一對歡喜冤家,南煙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也許,只有等他們自己想通吧,畢竟,現在年紀都還小,也還有的是時間給他們折騰。
于是搖搖頭,回去翻看帝后送來的衣裳了。
玉公公離開冷宮之后,很快就回到了御書房,剛一進門,就看到祝烽手里捧著一本名冊在看,鶴衣站在御案前,似乎是在等他示下。
玉公公走過去給他奉茶。
那名冊一看就知道,是這一次隨行的人員名單。
其實,大體的名單已經早就擬好了,只有一個,是要皇帝親自過問的,就是護駕的錦衣衛的人選。
祝烽看了一遍,說道“四大指揮使,派了三個”
鶴衣急忙說道“皇上,金陵現在的情況跟之前已經不同了,臣一直在擔心,在學生的背后還有其他的各種勢力在起作用,皇上這一次帶著這么多的大臣,還有后宮的娘娘們遠赴金陵,不能不提防有人作祟。”
“”
祝烽沉默了一下。
這,也是實話。
他想了想,提起筆來,將“黎不傷”三個字勾了“他,就讓他留守北平吧。其他三個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