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態度,秦若瀾在那之后,就老實多了,不僅沒有再提起魏王的事,甚至,最近她的日子不好過,都沒有再去祝烽面前多嘴。
許妙音感覺得到,她是在緩和這件事。
畢竟,她在后宮的地位有限,撐死了也只能復位到寧妃,而得罪了皇后,哪怕是寧妃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更何況魏王的未來,她也不能不考慮。
也正因為如此,局面就算是“僵持”了下來。
秦若瀾不提,許妙音便也暫時按下。
許妙音道“還沒有。”
“那,皇后娘娘如何打算”
“”
許妙音沉默了一會兒,只對著她笑了笑,說道“秦娘子的事,你就不用掛懷了,本宮會處理。”
感覺到許妙音雖然柔和,但在這件事,隱隱透著一點悍意,南煙便也不再多話。
于是,兩個人又閑話了幾句。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許妙音便起身準備離開,她剛要走的時候,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過頭來,對著南煙說道“貴妃如果不愿意離開這里,本宮也不勉強。不過,皇上近來的煩心事很多,如果他來了這里,妹妹你多寬慰他。”
一聽說“煩心事”,南煙的眉頭也不由自主的蹙了起來。
“還是,簡家的事嗎”
“還有寧王的事。”
許妙音說著,便將之前在御書房聽到的一些只言片語告訴了她。
她的聲音很低,畢竟后宮不能干政,他們兩這樣討論也算是犯了忌諱,而南煙聽了她說的這些話之后,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看向許妙音,隱隱感覺到,她這一次來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這個。
她想了想,說道“鶴衣大人怎么說”
許妙音道“本宮過來的時候,鶴衣正在和皇上商議這件事,當然,到底如何處置,就是他們男人的事了。”
“”
“我們能做的,也就是讓他們放寬心,不要再分心神到后宮來,不是嗎”
“”
南煙遲疑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
許妙音這話算不上責怪,但也的確有一點在點她的意思。
許妙音笑了笑,與她道別,便轉身走了出去。
不過,剛走到半路上,就看到一些嬤嬤們都上前來問安奉承,其中一個賠笑道“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讓淳姑娘來說一聲就是了,何必親自到這腌的地方呢。”
許妙音只說道“貴妃在這里,你們要多留神。”
“是,奴婢們都知道。”
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迎面就看見蘇嬤嬤走了過來。
她原本是在冷宮服侍的,但因為祝烽將秦若瀾從冷宮帶走之后,她也被調到了外面,管一些雜事。
雖然,算是一個好差事,但現在,她反倒比之前更憔悴,眉宇間都透著愁容。
上前來,對著許妙音行禮“皇后娘娘。”
“什么事”
“回稟娘娘,近日里一場倒春寒,宮中各處還需要再燒地龍,奴婢已經吩咐將木炭送到各宮去了。”
“嗯。”
“只是”
蘇嬤嬤小心的看著她“延禧宮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