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音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已經許久,她沒有身為女人的情感,諸如妒忌,羨慕,歡喜一類的情緒,畢竟,當皇后這個巨大的責任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沒有辦法再去做一個女人。
只是,聽到這個消息,她的心里還是有一絲絲的漣漪起伏。
祝烽,是真的喜歡司南煙。
雖然這句話,當初在力排眾議,冊封貴妃的時候,祝烽就親口承認過,但后宮當中美女如云,身為皇帝,很難對一個女人專情到最后。
可是,直到現在,祝烽的心神,似乎仍然只留在司南煙的身上。
哪怕是他失憶之后。
許妙音輕嘆了一口氣。
正在旁邊擦拭桌子的碧荷抬起頭來,有些詫異的看著她的主子,許妙音很少有這樣情感的流露,輕聲說道“娘娘,怎么了”
“沒事。”
許妙音擺了擺手,又看向玉公公“那皇上現在”
“正在御書房中處理政務。”
“哦。”
她點點頭,但始終還是有些不放心,便起身過去看看,玉公公和淳兒便跟在了她的身后。
不一會兒,就到了御書房外。
只是,剛一靠近,就看見鶴衣和幾個官員站在里面,正在回稟事情,許妙音自然就不能進去了。
祝烽皺著眉頭,將手中的奏折丟回到御案上,沉聲道“所以,現在簡家的事情,線索全都斷了”
“是。”
“簡若丞也找不到”
鶴衣上前一步,俯首說道“請皇上恕罪,微臣無能。”
“”
祝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別的事情,他可以責怪他“無能”,但禁城六軍和錦衣衛都出動,幾乎將整個北平都翻過來了,甚至連城郊的那些村落都沒有放過,始終找不到簡若丞的下落。
這顯然,是有人在幫他。
祝烽沉著臉想了一會兒,說道“你說,他現在有沒有可能已經離開北平了”
鶴衣說道“微臣今天來稟報,就是有這樣的猜疑。”
“”
“城中能找的地方都已經找遍了,這樣都沒有他的下落,只怕他真的已經離開了。”
“可是,看守城門的,也沒有消息”
“是。”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御書房內,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寂。
過了很久,鶴衣才又上前一步,輕聲說道“皇上,以簡若丞一個人的能力,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雖然簡家在士林當中享有盛譽,但這里是北平,而他們的勢力,都是在金陵。”
“所以”
“所以,微臣懷疑,有人在暗中幫助他。”
“”
祝烽沉默了許久,微微咬著牙,說道“不僅有人幫他。”
“”
“這個人,每一步,都走在我們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