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就聽說簡家已經被滅門了,你也是因為這個,才趕回的北平。所以現在,你是要查簡家的事。”
祝烽只問道“你讓簡若丞去見的,到底是什么人”
祝煊冷笑著一攤手“本王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若不知道,又怎么會跟對方做生意。”
“知道對方是誰是一回事,做不做生意又是另一回事。”
“”
祝烽看著他,面色更陰沉了一些。
他說道“你不可能對對方一點都不了解。像你這樣的人,行事如此謹慎,心機如此深沉,就算到你身邊的人,你都一定要讓他們給你一個投名狀,來跟你做鐵器生意的人,關系著你謀反,你不可能對對方一點都不了解。”
“”
祝煊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然后他冷笑了起來,道“皇兄,我才發現,原來你也很了解我嘛。”
“”
“不錯,我對別人,的確很不放心。”
“”
“可是這個人,他是自己找上我的。”
“什么”
祝煊冷笑道“而且,他是因為知道我要謀反,也知道我缺少兵器,才主動找上了我的部下,要跟我做這筆生意。”
祝烽的眉頭一皺。
“就這樣,你就相信了他”
“”
“朕,不相信。”
對上祝烽陰沉的目光,祝煊又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搖頭,說道“皇兄啊皇兄,雖說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我的親兄弟,可有的時候,我發現你還真的跟我很像。”
“”
祝烽的臉色一沉。
而一旁的玉公公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眉頭擰了起來,立刻就上前指著祝煊“大膽”
祝烽道“住口”
玉公公有些慌了,急忙對著祝烽說道“皇上,寧王謀反,已知自己罪無可赦,所以故意在這里胡言亂語,攪亂皇上的心神,皇上千萬不要相信他”
這時,祝煊大笑了起來。
他夜梟一般的笑聲在御書房中響起,更讓人毛骨悚然,而祝烽眉心緊皺,緊緊的盯著他。
祝煊大笑道“皇上,皇兄,你真是可憐啊。”
“”
“雖然擁有了全天下,可是連自己的出生都不知道,你這一生,只能不斷的被他們蒙蔽,到死都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何人所生,何人所養。”
砰地一聲。
祝烽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紙筆都彈了起來,他站起身來,面色陰沉的說道“你到底在說什么”
“”
“你說我,你說朕,不是你的親兄弟”
祝煊大笑“你以為我在騙你嗎”
“”
“那你說得出一件,你小時候在父皇身邊的事情嗎”
祝烽僵了一下。
但立刻就說道“朕之前因為一些變故,已經前塵盡忘,這些事情自然也忘記了。但朕是高皇帝的兒子,這是事實。”
祝煊的笑聲更大了。
狂傲中,又透著一點刀鋒般的尖銳,他大笑道“你現在,倒是有一個很好的借口,前塵盡忘,所以任何人問你,你都能用這個借口打發掉。”
“”
“當初父皇,也是用這個辦法,騙你,也讓你騙了天下人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