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娘娘要去吊唁簡家的人,下官特來送娘娘。”
“鶴衣大人到是耳目靈通。”
鶴衣笑了笑,說道“娘娘雖然身在冷宮,但在宮中和皇上面前的影響,卻是后宮中的各位嬪妃都不能企及的。”
南煙微蹙眉頭,看著他。
怎么感覺這句話,有點像是在諷刺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鶴衣急忙說道“下官此言絕無他意。因為聽說,今天康妃娘娘和安嬪娘娘,還有其他幾位到了秦娘子那里,逼著她跪拜,而且一跪就跪了一個多時辰不讓她起來。”
“哦”
南煙挑了挑眉毛。
她一想到秦若瀾那幅弱柳扶風的樣子,跪一個多時辰,只怕膝蓋都要廢了。
吳菀他們也算下得了狠手。
但她心里一點同情和憐憫都沒有,只淡淡的說道“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鶴衣看著她,說道“沒有什么關系。”
“”
“下官也只是告訴娘娘一聲而已。”
這意思是,說給自己聽,讓自己開心一下
南煙看了他一眼,沉默著沒說話。
雖然,自己的確是刻意讓吳菀他們去為難秦若瀾,但說實話,悲劇已經發生,除非可意挽回,否則,報復不會帶來任何愉悅。不管秦若瀾膝蓋跪穿了還是如何,簡家的人,都不會回來了。
她只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便轉身要走。
但鶴衣又道“娘娘。”
南煙回頭“你還有事”
鶴衣說道“下官知道,不管秦娘子受到了什么樣的懲罰,或者將來真兇歸案,對娘娘來說,這個悲劇是無法挽回的。但,有一個人,還是可以挽回。”
南煙眉頭一蹙“你是說”
“簡若丞。”
“”
南煙的心都沉了一下。
一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強壓的酸楚就一下子涌了上來,讓她一瞬間有些無力。
冉小玉急忙扶住了她“娘娘沒事吧”
她沒說話,只抬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沒事,然后看向鶴衣,說道“鶴衣大人想要說什么”
鶴衣將之前跟祝烽說過的話,也跟她說了一遍。
南煙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她顫抖著道“你,你是說,簡二公子原本是想要來見你,但因為慘劇的發生,他才終止了和你的見面。”
“是的。”
鶴衣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我相信對他的打擊很大,我更害怕的是,因為這件事,而讓他”
說到這里,他看向南煙。
南煙立刻明白。
遭受這樣的巨變,難免讓人心性有所改變,他原本是一個光風霽月的人,若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那
鶴衣道“不管事實真相怎么樣,下官覺得,他一個人流落在外,甚至無家可歸,這種情況,對他個人來說,非常的不利。”
“”
“更不宜厘清真相。”
南煙咬著牙,壓下了心中的酸楚,然后說道“那,你跟我說這些,是要我做什么”
鶴衣道“下官知道,簡二公子與娘娘交情匪淺,也猜測,他這些日子應該還留在城內沒有離開,今天娘娘前往吊唁簡家的人,恐怕,他會出面。”
南煙道“你希望,我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