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玄笑道“大哥你又謙虛了,義父都說,你深得他的真傳,這一次出來不是還特地囑咐你,多多為皇上出力嗎”
陳紫霄臉色沉下來“你又胡言亂語。”
陳玄急忙低下頭“哦。”
相比起同在座的皇帝,他好像還更怕這位大哥似得。
祝烽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后笑了笑,道“紫霄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既然老國舅有交代,你不妨就留在朝中,正好”
他說著,轉頭看向許妙音“之前朕還正在跟世風商量,朝中正值用人之際,朕這個兄弟,正好可以到軍中歷練歷練。”
“”
許妙音的臉色微微的怔了一下。
但立刻笑道“皇上安排便是。”
陳紫霄道“多謝皇上。”
祝烽擺了擺手,又看向一旁的陳意留,道“意留也是學武的”
陳意留微笑著道“意留自幼體弱,在武當山修煉了那幾年,也只是免去了一些疾病,但習武是不能了。”
“哦。”
“幸好,守真道長在出家之前,乃是文士,這些年來,意留一直跟著他學文。”
祝烽道“原來如此。昨天朕與守真道長一番交談,就發現他雖然是個出家人,但見識廣博,看待事物也有獨到的眼光,不是個俗人。你是他的弟子,想來,也不是俗流。”
陳意留笑道“皇上謬贊,草民愧不敢當。”
最后,祝烽轉頭看向了陳玄,陳玄一直在一旁呵呵的笑著,這個時候感覺到皇帝的目光看向自己,立刻正襟危坐。
“皇,皇上”
祝烽道“陳玄,你呢”
“我我”
陳紫霄在一旁嘆了口氣,道“這些年來,他也就只學會了在山上惹是生非罷了,若皇上真要問他有什么本事,就只有這么一個本事。”
陳玄立刻道“大哥,不要拆我的臺啊。”
眾人都笑了起來,連祝烽也笑了。
只是,南煙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微笑的樣子,發現許妙音雖然微笑著,可是那雙看上去溫柔的眼睛里,沒有什么笑意。
接下來,這場家宴雖然在陳玄的插諢打科當中,倒也非常愉快的結束了,可是直到最后,許妙音一句話都沒有再說過。
散席之后,大家便各自散去了。
南煙回到芙蓉居內,坐在臥榻上,腰都直不起來,只靠著直哼哼,冉小玉走上前來,一邊奉茶給她,一邊說道“娘娘這是怎么了之前整天整夜的忙著,也沒見你這么累。今天不過是去吃頓飯,就累成這樣”
南煙接過茶來,抿了一口。
然后意味深長的一笑,道“你以為,就只是一頓飯這么簡單”
冉小玉詫異的睜大眼睛看著她“怎么了”
“”
“剛剛奴婢從那邊過來,路過益壽堂的時候,看到皇后娘娘走進去的時候,臉色好像也不太好看的樣子。”
“”
“是出什么事了嗎”
“不是出什么事了,”南煙唇瓣抿著茶杯的邊沿,沉聲說道“是可能要出一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