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沉默了一下。
即使現在,已經弄明白了一些事情,但眼前這個女人,他仍然沒有完全的弄懂,但,又好像并不想逼問她什么。
于是,退到另一旁坐下。
南煙坐在那里,生了一會兒悶氣,又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
他洗手作羹湯,喝下去的明明是自己;他這樣親近,親近的也明明是自己。
好像,也真的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還要跟他生氣。
想了想,便又抬起頭來看向他“啊”
祝烽聽到她的聲音,立刻抬起頭來,看到她有些憂慮的樣子,知道她的心里在擔心什么,沉聲說道“不用擔心,他們不會追上來。”
“啊”
“這個時候,他們肯定已經回去稟報消息了。”
“”
南煙安靜了一會兒,想了想,拉過他的手,在他的掌心寫了幾個字
你是故意的
祝烽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抬頭看向她。
看不出來,這個蒼白瘦小的小女子,明明那么柔弱的樣子,剛剛竟然敢在那些手持刀劍,兇神惡煞的男人面前拼命;而這個時候,還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他的心里,又生出了一種說不出,柔軟的感覺。
但并沒有太多的表露在臉上,只平靜的點了一下頭“嗯。”
“啊”
南煙明白過來。
之前,她還有些奇怪,既然連老船工他們都為了不被牽連而離開,為什么祝烽卻和自己留在那個房子里,而且看他的樣子,是知道那些人會來找麻煩,卻又故意在那里等著。
祝烽平靜的說道“如果我們都這樣走了,那些人再找來,發現了那些尸體,肯定會找那個村子里的人的麻煩。”
“”
“按照他們的手段,只怕村子里的人,都要身陷囹圄。”
南煙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祝烽帶著自己留在那里,跟那些人對峙一場,當然,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勢力,是可以離開。
而當著那些人的面離開,他們再來,就不會再去找村子里的村民的麻煩。
南煙看著他,眼中的神情變得溫柔了起來。
他,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動起手來的時候又兇悍,甚至有些殘暴。
可對老百姓,卻有一種異樣的溫柔。
她對著他點了點頭,眼中的贊許,似乎也帶上了一絲溫柔。
祝烽被她的目光看得心里一跳。
不免的,有些燥熱。
這個時候,好像也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么,至于兒女私情什么的,暫時不要去亂象。
于是輕咳了一聲,說道“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去前面那個市集,去買馬。”
買馬
南煙驀地一愣,抬起頭來看向他,想要問什么,但不等她在他的手心寫下字,祝烽仿佛已經從她的眼中讀懂了她的心音
我們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