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冉小玉跑了,而且是帶著心平公主一起跑了。
再要找到她,就難了。
而且算起來,圣駕已經快要到了,如果自己還找不到她們,反倒被朝廷的人找到,那就難辦了。
就在這時,一個侍從從外面走進來,說道“王爺,施長史回來了。”
“哦”
一聽說施一儒回來了,祝煊的眼睛一亮。
立刻讓周圍的人都出去,那個姝麗也呵斥了一聲,也只能委委屈屈的退了出去。
就看見施一儒從外面走進來。
他也是風塵仆仆,顯然是連夜趕路,即使身上還穿著斗篷,也都被淋濕透了,鞋襪和衣擺上也都是泥濘。
他走進來便跪拜道“王爺。”
“一儒,你起來吧。”
祝煊一抬手,立刻問道“你先回來了”
“是的,”施一儒說道“在下跟朝中的人說了,要先回長清城,幫助王爺布置接駕的事,就先趕回來了。”
“嗯,那皇帝那邊如何是不是過兩天就要到了”
“王爺,皇上只怕短時間內,不會到長清城了。”
“什么”
祝煊愕然“怎么會他不是已經出發了嗎”
“的確是出發了,可是在半道上,卻突然下令,要在沿途各處視察一番。”
“啊”
“現在,御駕掉頭往鶴城那邊去了。”
“怎么會這樣”
祝煊有些詫異。
原本,他們心里的這根弦已經繃緊了,只等祝烽一來,就要在長清城內奏一場破陣曲,更可能,是殺戮之音。
可是突然,改弦更張。
御駕竟然往別的地方去了。
難道,祝烽發現了什么
只這樣一想,他立刻就否認了這個想法不可能,按照他之前的推測,祝烽現在對周圍的人和事都不會太相信,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這個兄弟才是。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應該是盡快來跟自己這個兄弟見面。
怎么會突然,御駕轉道
祝煊立刻問道“中途發生了什么事嗎”
施一儒道“因為跟隨皇上的都是皇后還有葉諍,下官未能近身,所以,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
“事實上,這段時間,從皇城中開始,能接近皇上的人就很少。”
“”
“而且,皇上的行為,也愈發奇怪,讓人難以理解。”
聽到這里,祝煊又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難道,本王的那位皇兄,又出了什么意外嗎”
施一儒一聽,頓時神情一凝。
“王爺的意思是”
祝煊沉吟了一番,立刻說道“立刻派出一批人馬,一路緊隨圣駕,一定要弄清楚皇帝的真實行蹤”
“真實行蹤”
施一儒聽到這四個字,驀地一凜“王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