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她全身痛成那樣,還要掙扎著起身,黎不傷一伸手便抓著她的肩膀,將她按回到床上。
沉聲道“不要動。”
南煙被他按在床上,感覺到這個姿勢的曖昧,下意識就要掙扎。
黎不傷的兩只手壓在她的肩上,整個人是虛覆在她的身上的,這個時候慢慢的俯下身,將臉湊到她的面前。
南煙下意識的想要轉頭躲開。
卻聽見黎不傷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外面有人,你說話太大聲,會把人引來的。”
南煙一驚,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黎不傷滾燙的氣息吹拂在她耳畔,讓她感到陣陣酥麻“我們現在就在對方的船上。”
“什么”
南煙大吃了一驚,睜大眼睛看著他。
這時她才感覺到,他們的確不是在陸地上,身下有微微搖晃的感覺。
耳邊也能聽到海浪聲。
“這里是”
“這里是他們安排你休息的船艙。”
“那簡若丞呢”
“”原本被南煙推拒那一下,黎不傷的心里就隱隱有些不快,現在見他醒來之后,立刻就問簡若丞,更是有點火大。
冷冷道“他不管你,去做他的事了。”
“哦”
南煙倒也沒有在意前半句,只聽到后半句,心想,簡若丞應該是去見來跟他們談生意的人了。
事實上,自從到了近海,上了這艘船之后,簡若丞就一直守在她身邊,連擦汗喂水這種事都是親力親為。
即使他自己也受了一些傷。
也是因為對方要跟他見面,到了這個時候,自然也無法推脫,更何況是在別人的船上,加上南煙的情況稍微穩定,他才勉強離開了一會兒。
黎不傷就是趁著這段時間,進到南煙的房間。
看她昏睡不醒,又擔心。
更加上心里那一股一直不肯平息的蠢蠢欲動。
他大著膽子上了她的床,將這具朝思暮想的身體抱進懷里。
此刻,她人就在自己的身下,一臉認真的思索著什么,卻全然不知自己的心在這一刻,亂成了什么樣。
心里不由得又隱隱的騰起了一股火氣。
而南煙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內心在想什么,只專注著想著。
他們已經平安的到了對方的船上,真是萬幸。
那么接下來
簡若丞自然是要去見那來跟他們談生意的人,而自己也應該想辦法查清對方的來歷。
更要緊的是臨行之前,祝煊交給簡若丞的那個鐵盒子。
這筆生意對他那么重要,他讓簡若丞帶來的,也一定不是一個普通的東西。
想到這里,她立刻轉過頭來。
“不傷,你先放開我,讓我起來。”
“”
黎不傷卻固執的不肯動。
他的兩只手仍然抓著她細瘦的肩膀摁在床上,這個姿勢說不出的曖昧。
眼前雖然是個弟弟,但畢竟也已經是長大成人的年輕男子,南煙越發的窘迫起來,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怕被人發現,但你先下去再說。”
“”
“不傷,你壓著我的肩膀了,疼”
一聽到她說疼,黎不傷立刻縮回了雙手,扶著她坐起來。
“傷到哪里了”
南煙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伸手揉了一下肩膀,然后說道“沒有受傷,只是被你弄疼了,好了你先躲起來,我要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