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翟云的年輕人,也算是他府上的幕僚,但又不同于一般的幕僚。
在山東境內,因為靠海,有許多依海為生的人,制海鹽,運海沙,久而久之,拉幫結派,漸漸的形成了勢力。
其中,最為富庶,也最有力量的,就是一個叫海沙幫的門派。
而這個翟云,就是海沙幫的少幫主。
祝煊要起事,又要避開朝廷的耳目,自然少不了拉攏一些江湖幫派,海沙幫,就是他最為倚重的一個,所以一直以來,翟云都跟在他的身邊,兩個人的關系,算得上親密。
不過,翟云對于前些日子前來投靠祝煊的簡若丞,卻一直都抱著敵意。
他說道“聽說這一次事未成,在下擔心王爺的安危,所以親自過來。”
“這一點,你還是不必擔心的。”
祝煊冷笑著說道“就算事不成,本王還是能保自己全身而退,他們就算知道本王的心思,不也還是要打開城門,放本王回自己的封地嗎”
翟云的眼中流過一絲冷光。
他說道“可是,王爺準備了那么久,計劃得那么周詳,為什么會失敗”
“”
“雖然在下聽說,是那位司貴妃起了作用。”
“”
“但是,若沒有人通風報信,她,能準備得那么萬全嗎”
祝煊的眉頭也微微的皺了一下。
的確,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想。
雖然最后,他們失敗在了司南煙的自我犧牲,但回頭想一想,在那之前,他的每一步進攻,都被她擋住了。
好像,她提前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似得。
這,不能不防。
翟云道“王爺,簡若丞他”
“好了,”祝煊也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淡淡的擺了擺手,說道“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本王現在先不想提。長清城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
翟云嘆了口氣,然后說道“王爺可以放心。”
“”
“只不過,王爺這一次回去,是不是就要準備起兵了。”
祝煊看了他一眼。
翟云坦然的說道“以皇上的心性,王爺將那件事暴了出來,他不可能還能放過王爺,就算眼下放過了,將來,也一定會找機會懲治王爺。”
“”
“與其到了那個時候,處處受制于人,不如,先發制人。”
祝煊說道“其實,本王倒是覺得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
“依照本王那位皇兄的心性,他原本是連眼下,都不會放過我的。”
“”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他竟然真的完全不動,還任由本王離開北平回到封地。”
說到這里,他的呼吸沉了一下。
猛地想到了什么“難道他已經”
翟云急忙問道“他怎么了”
“”
祝煊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想了很久,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真的是本王想的那樣,那,當年的事,是不是就要再經歷一次”
“”
“那,可有趣了。”